陸亦可愣住了：“不......不會。”
趙陽隨手從抽屜裡抽出一本書遞過去：“把這書看了。一個星期，自己攢一臺電腦，把基本的辦公軟體裝好。預算八千之內隨便你怎麼折騰。”
陸亦可接過書，看著那厚度，嚥了口唾沫：“咱們實驗室的電腦......需要自己攢？”
“給你配的，放宿舍。”趙陽皺了皺眉，“漢東政法畢業的，連臺電腦都不會攢，以後別說是我學妹。去吧。”
陸亦可張了張嘴，把話嚥了回去，抱著書走了。
趙陽咂了咂嘴。他不是在為難她。這個實驗室對計算機技術要求很高，至少應用水平不能差。連攢機都不會的小白，不趕緊學東西，就只能混日子。這和高文博的要求背道而馳——高文博是真希望陸亦可能學到東西的。
況且，趙陽要培養的是一隻核動力牛馬。水平太低怎麼行？
從陸亦可開始，後面幾天，實驗室的科研人員陸續到崗。
高文博也從魔都趕了回來，放下其他所有工作，天天到實驗室給趙陽“坐鎮”。
趙陽才華橫溢不假，但畢竟太年輕了。能進這個實驗室的，除了陸亦可這個讀研的，就沒有年輕人。甚至有幾個，屬於老油條級別。
他是真擔心趙陽玩不轉。畢竟趙陽以往的戰績，都偏向單打獨鬥。就算在水木計算機系坐上了“一哥”的交椅，那也是大學，環境單純，只要個人能力突出，自然有同學追隨。
但實驗室不一樣，
高文博甚至打算好了——如果趙陽壓不住陣，他就把一兩個憑關係進來的傢伙退回去，幫趙陽立威。這心態，頗有些像宗門前輩看顧年輕天驕的感覺。
但很快，高文博就發現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三天。只用了三天。
趙陽把所有人“調校”得服服帖帖。
不是“調教”——那個詞用來對人。是“調校”，用來對機器。
在高文博看來，這三天裡，趙陽就是用極高的技術，把實驗室所有工作人員攢成了一架機器，然後除錯，讓它高速運轉起來。連行政人員都不例外。甚至高文博自己，也不由自主地成了機器裡的一個零件，被趙陽使喚得團團轉。
而趙陽，始終站在機器旁邊。冷酷，沉默。只在出現故障徵兆的時候才出手。
這就是六級統率技能的威力——恐怖如斯。
不過，趙陽也發現了一件事。歸心之印的效果，完全影響不到實驗室的人。眾人對他的服從，只出於對他才華的佩服和組織能力的認可，絕不是那種部下對主公的忠心。
想想也是。實驗室又不是他的勢力，工資也不是他發的，怎麼可能對他表忠心？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人拜倒在他的個人魅力之下。尤其是女性。
這天快下班的時候，實驗室的財務劉敏神秘兮兮地鑽進了趙陽的辦公室。
劉敏三十多了，風韻猶存。黑紫色呢子連衣裙，長筒靴，身上有一股人妻特有的成熟味道。她扭頭關上門，才壓低聲音說：“主任，有點事想跟您彙報。事情特殊，開著門不太方便。”
趙陽注意到了她關門的動作。他的辦公室向來開著門辦公，彙報工作也不要求關門。
他心裡暗暗警惕。劉姐顏值線上，又是這個年紀......
趙陽面色不變，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劉姐，什麼事？搞得這麼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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