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電子資訊專精6級，不是擺設。
接下來的日子，實驗室的同事們發現了一件事。
趙主任變了。
以前他每天在各工位之間轉悠，時不時指點兩句，像個冷酷的操作工盯著機器運轉。現在倒好，往自己辦公室一坐，對著電腦，從早敲到晚。幾天就敲壞一個鍵盤。
有人進去彙報工作時，他的手指也一秒都沒停過。
幾個研究員私下嘀咕。
“主任這是......在寫什麼？”
“不知道。程式吧？”
“咱們實驗室不是搞偵查的嗎？怎麼還寫起程式碼了？”
“而且他寫的程式碼，看著很奇怪。”
陸亦可也注意到了。
她透過半開的門看見趙陽的雙手在鍵盤上飛舞，想進去問問，還是忍住了。趙陽忙著敲程式碼，正是她加快調查的好時機。
她眼珠一轉，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拿出手機撥了母親吳法官的電話。
“媽，您在帝都不是有幾個老同學嗎？我想走動走動，您把聯絡方式給我唄。”
吳法官的聲音有些意外：“你這孩子，這都過多久了，才想起來？真是的。你等著，我馬上用簡訊發給你。”
陸亦可掛了電話，面不改色。
在實驗室沒查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但母親的老同學裡有在房管局的。有在銀行的。這些，總能查到點什麼。
一個多月後。
趙陽看著面前清爽的使用者介面，滿意地一笑。搞定了。
正要抓緊時間把通訊晶元設計出來，辦公室門被推開了。
陸亦可走了進來，隨手關上了門。
她穿著實驗室統一配發的藍色工作服，梳著高馬尾，板著臉，表情嚴肅。
“亦可，有事嗎？”趙陽笑眯眯地看著她，“工作上遇到困難了？”
陸亦可輕咳一聲，深吸了一口氣。
“趙副主任，我工作上沒遇到什麼困難。而且我覺得，咱們實驗室的工作走在了全國前列，非常有意義。”
趙陽點點頭：“這麼說，你很認可這裡？是不是做完論文想留下了？”
“我還是想回漢東。”陸亦可頓了頓，“最近我發現，咱們實驗室和其他地方不同，工作效率非常高。這些，其實都離不開您的統籌和排程。是您讓整個實驗室像一部精密運轉的高效機器。我，還有所有人，都非常佩服您的工作能力。”
趙陽一臉玩味：“亦可，你是專門來拍馬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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