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後，罵聲終於停了。陸偉深吸一口氣：“李總，你快來吧。我是做測試的，知道什麼是好軟體。三所這個，解決了咱們一直沒解決的問題。互動邏輯。時序邏輯非常清晰，執行速度是咱們的十倍。我跑的是......”
趙陽聽著陸偉開啟了誇誇模式，有點受用。
這年輕人，雖然目光清澈，但識貨。技術還算過硬。就是以後在華大的前途恐怕有限了。要不......挖過來？專門負責這個軟體和華大的技術對接？
這種天生牛馬，可不能放過了。
一個小時後，測試部主管李玉剛到了。
看到趙陽，李玉剛明顯愣了一下。他的級別放在三所，倒也能當個實驗室副主任，可他都快四十了。面前這位才多大？肯定是個背景通天的。那這軟體不管怎麼樣，都得往好了說。
簡單寒暄後，他開始測試。
三十分鐘後，他盯著介面，陷入沉思。
然後他開啟原始安裝目錄，開始仔細檢查那些檔案。
趙陽看笑了：“李總，別看了。國外的產品不是這個邏輯，而且他們也到不了這個水平。”
李玉剛的表情有些尷尬：“趙主任，我一開始就看出來了，可我不敢相信。”
“信不信，都不耽誤你給王總打電話吧？”
“馬上就打。”李玉剛拿出手機，快步出了辦公室。
趙陽拿起內部電話，撥給高文博：“高所，一會兒華大的總工會過來，他們經理應該也來。得您出面了。”
“好。又讓你說中了。”
趙陽掛了電話，往椅背上一靠。
舞臺交給高文博。他是三所副所長，掛著實驗室正主任的名頭，和外單位交涉是他的事。趙陽不會越這個界。
經過多輪談判，雙方達成了一個都能接受的合作方案。藉著這件事，三所和華大也正式結成了戰略合作伙伴。
軟體。晶元。通訊模組三個產品，保守估計，每年也能給三所帶來幾百萬的利潤，甚至上千萬。不過這些錢，落不到趙陽手裡多少。他只是又在組織那裡，添上了不大不小的一個功勳。
似乎是為了表彰趙陽的貢獻，三所把一個去湖城開學術會議的機會給了他。說是開會，其實就是旅遊。會議地點在湖城的一座園林酒店裡，吃喝免費，隨便寫篇會議文章就有大幾百的稿費，純屬舉辦方為了給自己鍍金搞的散財典禮。
要是別的地方，趙陽興趣不大。但那是湖城——玫瑰拍戲的地方。他早就答應過黃亦玫去探班，這次不用另外請假就能成行。
湖城本來就風景如畫，酒店的佈置更是別具匠心，三步一景，五步一亭，迴廊盡頭便是一池碧水。
趙陽沒告訴黃亦玫他到湖城了，打算給她一個驚喜。但他萬萬沒想到，剛到酒店安頓好，美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那頭聲音嘈雜得厲害，美美的話斷斷續續。
趙陽皺眉：“美美，你找個安靜的地方，再說一遍。到底什麼事？”
“陽哥！不好了！玫瑰......玫瑰在劇組跟人衝突......傷了......肋骨斷了三根......手臂骨折......住院了。”
趙陽的眉毛立了起來：“哪家醫院？”
“湖城博愛醫院。”
“把病房號發給我。我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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