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是來學駭客本事的。”
趙陽微微一笑：“你知道什麼叫駭客？”
“入侵系統，找到漏洞，就像您之前那樣......”
“格局小了。”趙陽語氣淡淡，“真正的駭客，知道怎麼進去，更知道怎麼讓別人進不去。搞清了如何防禦，自然就搞清了如何進攻。懂了嗎？”
魯曉飛琢磨了一會兒，眼睛一亮：“大概明白了。”
隨後魯曉飛低頭看資料，時不時請教幾句，兩個小時之後，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她的背影，趙陽微微一笑——孺子可教，不愧是核動力牛馬的候選人。
魯曉飛走後，趙陽拿起電話撥給林教授。
“林老師，我趙陽，想跟您要五個計算機系的研究生，基礎紮實能馬上幹活的。我這有個專案需要人手。”
“是什麼方向的專案？”
“網路安全方向，缺人手。您不是一直說水木的學生缺實戰嗎？我這兒就是實戰，我親自帶。”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林教授笑了：“行，五個。你小子，比我還會安排。這兩天就給你定。”
掛了電話，趙陽開啟電腦開始敲報告。
標題：《關於設立網路安全專項專案組的建議》。
從國內外形勢到技術自主可控，從技術路線到預期成果，林林總總，列印出來二十多頁。
兩個小時後，他拿著敲開了高文博的門。
高文博正看檔案，見趙陽進來便放下手裡的東西。
趙陽把報告放在他面前。
高文博低頭掃了一眼封面，眉梢動了動，翻開一頁一頁往下看。趙陽也不催，端著茶杯慢慢喝。
好一會兒，高文博合上報告抬起頭：“小趙，我剛跟華大談完想歇歇，你又給我整一個新專案。頭一次見你這樣的，給領導安排工作。”
趙陽放下茶杯：“高所，您要是太忙，我問問我導師林教授有沒有時間。水木應該也能立項。”
高文博眼角抽了抽：“臭小子，威脅我？”
“不敢不敢，我這是體諒您，別太辛苦了。”
高文博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嘆了口氣，把報告往桌上一拍：“專案是好專案，可咱們實驗室哪有那麼多人？”
趙陽笑笑：“我剛從水木要了五個研究生，加上魯警官，六個人，可以啟動了。”
“好小子，你全都安排好了。”高文博點了點頭，“那這事我沒問題，先放在你專案名下當個子專案，等人手寬裕了再獨立出來。”
“行，還是高所安排得妥當。”
等趙陽走了，高文博又翻開他的報告。看到一半，忽然一個激靈站起來，用力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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