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恍然：“抱歉，這個我還真沒想到。跳頻功能可以去掉，或者不使用，不影響保密效果——只是無法防止被反輻射導引頭鎖定了。”
田中校身子一顫：“這功能，是馮老讓你加的？”
“那倒不是。”趙陽道，“我記得九六年，北邊那個鄰國利用手機訊號定位炸死了叛軍頭子杜達耶夫，所以設計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這一點。”
田中校目光炯炯地盯著趙陽，像餓狼盯著一隻小羊羔。
趙陽趕緊擺手：“我現在的位置挺好，您別惦記把我弄軍方去。我這天馬行空的性子，到了你們那兒不是好事。”
田中校琢磨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你說得對。”
車子開進一個帶有明顯前蘇聯風格的大院。趙陽跟著田中校到了一間會議室門口，照例上交了所有通訊裝置。
會議室裡，馮將軍正和一位頭髮花白。戴著厚眼鏡的老者聊天。見趙陽進來，馮將軍直接冷哼一聲：“臭小子，敢在電話裡糊弄我。今天你不留下點什麼，別想出這個院子。”
趙陽訕笑：“馮老，您到底是將軍還是土匪？我來都來了，已經做好被您坑一把的準備了。”
馮將軍沒理他，看向那位老者：“老許，看到了吧，就這麼個性子。我真想抽皮帶揍他。”
“這天馬行空的性子才有創造力。”許老哈哈一笑，笑眯眯看著趙陽，“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許，職位就不說了，沒什麼意義。我看了你那個通訊模組的資料，有了點新想法，想和你探討一下。你看看這個。”
他把一疊資料推過來。趙陽掃了一眼封面，打著紅圈的“機密”二字格外扎眼。
馮將軍淡淡道：“看吧，別有心理負擔。以你在我們內部的保密級別，看這個沒問題。”
“行，您可別坑我。”趙陽嘴上這麼說，還是翻開了資料。
其實他掃一眼就能看完，但還是放慢了速度，足足翻了半個小時。合上資料，他琢磨了一會兒，抬頭道：“許老，這東西放在米麗卡都很難實現。”
許老點頭：“是，他們也卡在併發級別這塊。他們選擇提高單個處理晶元的能力，但這條路咱們目前走不通。上次保密模組的事我知道，你放心，這次不會虧待你。”
“至少要提高百分之五十的效能。現在我已經把元件的效能壓榨到極致了，難呀！”
許老默然：“是啊，我們也是這個結論。但你能設計出那麼精妙的保密模組，我希望你能試試。”
趙陽看著他，抿了抿嘴唇：“得加錢。”
噗——馮將軍一口茶噴了出去，一邊咳嗽一邊指著趙陽：“你這個小混蛋！咳咳......嗆死我了！你這麼財迷，早晚成貪官！”
趙陽訕笑：“只要家底厚，就沒人腐蝕得動我。所以馮老千萬別對我太吝嗇。”
許老大笑起來：“沒問題，肯定給你加錢。多久能弄出來？”
“過了春節吧，這都年底了，事情多。”
......
從大院出來，趙陽暗下決心：不能再以個人名義往外掏東西了，以後必須靠集體力量來完成。
當晚剛下班，手機響了。美美打來的。
趙陽接起來：“美美，有事嗎？”
美美的聲音壓不住的興奮：“陽哥！有個天大的好訊息要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