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別墅。
白爾儒和楊靜秋坐在客廳裡，電視開著，春晚己經播到了尾聲。茶几上擺著果盤和年貨，該有的都有，屋裡卻少了一種過完年的踏實感。
“快十二點了。”楊靜秋看了一眼掛鐘，目光又飄向門口，“曉荷怎麼還沒回來？”
白爾儒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杯茶，嘴唇抿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老白，問你話呢。”
白爾儒抿了口茶：“別急。曉荷平時也沒什麼朋友，除夕都是悶在家裡，好不容易出去一趟，讓她多玩會兒。”
楊靜秋眉頭微皺：“可這都這麼晚了。要不我打個電話問問？心裡老不踏實，曉荷畢竟是個女孩子。”
“算了，還是我打吧。”白爾儒拿出手機，撥了白曉荷的號碼。剛撥通，那邊就掛了。
白爾儒愣了一下，表情嚴肅起來——事情似乎有點不對勁。該不會真遇到什麼危險了吧？他正要重撥，白曉荷的電話打了回來。
“爸，我這邊有點事，很重要。你放心，沒事。”
“什麼事呀，這麼晚了？”
“一件對趙陽、對我都很重要的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今晚我不回去了，明早再回去跟你們說。”
“曉荷，你能不能告訴爸爸，你現在在哪？”
“798這邊。好了不說了，時間很緊。”
電話結束通話。
白爾儒看著手機，表情變幻。
楊靜秋一臉擔憂：“怎麼了？曉荷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白爾儒搖搖頭：“她說有事，對她、對趙陽都很重要。”
楊靜秋的表情也變得微妙起來：“那她什麼時候回來？”
“明早。”
“現在在哪？”
“在798藝術區，跟趙陽在一塊呢。”
楊靜秋沉默了，表情越來越古怪。她忽然站起身來：“不行，我得去把她叫回來。不管怎麼說，她可是白家的女兒，這麼夜不歸宿，影響名聲。”
白爾儒連忙拉住她：“你別去。事情未必是你想的那樣。再說——就算是你想的那樣，真是壞事嗎？”
楊靜秋冷靜下來，緩緩坐回沙發，嘆了口氣：“老白，你說曉荷跟趙陽，到底是什麼關係？這孩子什麼事也不跟咱們說，真是急死人。”
白爾儒想了想：“可能曉荷自己也不清楚吧。我看趙陽也不是做事不知輕重的人。咱們別猜了，明天就知道了。”
早上八點多，白曉荷回來了。
一看就是一宿沒睡。白皙的皮膚少見地泛起一層油光，眼圈也發黑。但她的眸子閃亮，嘴角微揚，走路少見的帶著一點跳，明顯心情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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