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霸權是米麗卡的國家柱石。啟蘭投資做空納斯達克這件事本身不算什麼——米麗卡自己的金融大鱷也在做同樣的事。但問題是，啟蘭投資不是米麗卡本土公司，高啟蘭也不是米麗卡人，更不是金融大鱷圈子裡的一員。一旦被米麗卡盯上，高啟蘭的人身安全都可能受到威脅。
趙陽迅速調出專用工具，從米麗卡的外圍資料庫切了進去，根據高啟蘭給出的資訊一層層縮小範圍。半小時後，螢幕上拉出一長串名單。他盯著其中幾個名字看了片刻，鬆了口氣。
“小蘭，不用緊張，目前只是例行檢查。最近所有大額資金轉出都在做額外審查，跟你們沒關係。”
“那就好。”高啟蘭明顯鬆了口氣。
趙陽想了想，問：“轉出來多少了？”
“九億多一點，還剩不到一億。”
“己經不少了。”趙陽笑了笑，“剩下的不轉了，留在米麗卡。你們在洛杉磯找個做金融的——要那種政治上非常反龍國、非常保守排外的。跟他籤一份秘密的僱傭協議。”
“陽哥，你是想在洛杉磯培養一個代理人？”
“嗯，差不多。”
“那為什麼要找那種人？”
“明面上越反龍國的，其實越容易控制。反龍國只是生意，他們最看重的還是利益。只要價錢給的足，那幫人連自家的大樓都敢炸。”趙陽嘴角微挑，他有歸心之印在，只要簽了合同，對方就絕對不會背叛。頓了頓，他繼續說道，“有了代理人，以後咱們的資金也不用這麼倒來倒去了。”
“好，我懂了，馬上去辦。”
“簽完你就回來。讓老吳留在那邊，跟那傢伙一起做個局，把剩下的錢弄到他公司去。從表面上看，就是啟蘭投資被他坑了。然後打官司，一定要敗訴。”
電話那頭傳來高啟蘭的笑聲：“陽哥，你這把玩得有點大，怎麼看都像是要狠狠坑一把米麗卡。”
趙陽也笑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國內還有件大事等著啟蘭投資出面，電話裡不方便細說，等你回來當面聊。”
“明白。”高啟蘭的聲音忽然軟下來，“陽哥，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特別想把你親親抱抱頂高高。”
“頂高高？哎呀——陽哥你壞死了！”
兩人扯了幾句沒羞沒臊的話，這才掛了電話。
……
第二天，趙陽動身前往漢東政法大學。
他本想就在帝都把論文答辯辦了，孫樹新堅決不答應。
趙陽是他帶的第一位博士生，是開山大弟子，他還指著這場答辯在政法大學這個新單位好好露回臉。在帝都糊弄過去？門都沒有。
參與評審的教授都是漢東政法的博導，但前來旁聽的陣容卻相當龐大——水木資訊學院的教授和學生來了一大批，公安部其他研究所的專家也來了不少。
這些旁聽者盯上的，自然是趙陽搞出來的那套“神奇”系統：居然能根據己有證據自動給出偵破方向，甚至資料足夠詳細的話，連嫌疑人藏在哪裡都能圈出來。他們都想知道趙陽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由於來人太多，其中不少還是業界有名的大拿，漢東政法大學沒辦法，只好把趙陽的博士論文答辯會安排在了大禮堂舉行。這在全國也算得上一件新鮮事。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答辯會正式開始。
前半程還算正常。論文涉及的犯罪資訊特徵提取等偵查學前沿內容，尤其是犯罪證據的數字化方法，讓一眾偵查學專家聽得如痴如醉。但到了後半程，畫風就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