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點頭：“你說的沒錯。但我還是要告訴你，目前這玩意兒，就算把你想象中所有功能都弄上去——牛逼是真牛逼，但走太快了。”
高啟盛一愣：“什麼意思？”
趙陽蹲下來，敲了敲裸露的電池組：“充一次電能跑多遠？”
“......不到四十公里。”
“充多久？”
“......八個小時。”
“我去一百公里以外的地方，開一半沒電了怎麼辦？到旁邊人家拖一根電線，然後等八個小時？”
高啟盛張了張嘴，臉上的興奮一點點褪下去。他蹲在車旁邊，盯著電池組，半天沒說話。
“陽哥，電池技術要是上不來，這車是不是永遠起不來？”他的眉頭不斷擰緊，又苦笑一聲，“不對......不光是電池的問題，要命的是沒有充電的地方！”
趙陽打了個響指：“你真是他媽的人才！對了！就是沒有多少充電的地方！而且現在的電池有天花板，能量密度低，充放電能力比較弱，還需要突破。這兩樣的突破，至少十年，甚至二十年。”
“十年......二十年？”高啟盛臉徹底垮了，一臉心疼地看著那輛“老頭樂”，“那現在豈不是一點價值都沒有？”
趙陽看著高啟盛，一時間沒說話，有些東西他覺得太超前了，打算等一等，但沒想到高啟盛的腦洞都開到這裡了，再不跟上就不符合人設了。於是，他高深莫測地一笑：“阿盛，你說，這車是電動的，就必須充電嗎？”
“啊？”高啟盛隱約抓住了什麼，但就差一層窗戶紙，他用力抓著頭髮，“陽哥，你一定想到了，別賣關子了，我都急死了！”
趙陽微微一笑：“給車裝個發電機唄。”
高啟盛一愣，喃喃道：“發電機？對！發電機！它只管發電，給電池充電，其他的都一樣，也不用充電了！不過......陽哥，這不還是燃油車嗎？”
“燃油車的核心是發動機和變速器，但你這車的核心是什麼？”
“是電機和電腦！發電機是能量提供者，並不是動力提供者！”高啟盛狠狠一拍手，“懂了！發電機可以找現成的，電機就用永磁電機，咱們國家就有！電池給小一點，隨用隨發電！”
他越說越快，整個人亢奮得像打了雞血。
趙陽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你想到的整理成方案，給我看看，我再補充。阿盛，你知道嗎？你正在開創一個新時代。”
高啟盛吸了口冷氣：“陽哥，你......你別說得這麼嚇人。”
趙陽微微一笑：“好了，既然要做車了，紅豆科技的發展也得加速。現在咱們自己的研究機構怎麼樣了？”
“已經在公司內部設了一個技術研究部，和研發部並列，不過人員還是研發部那些人。”
趙陽點點頭：“接下來把技術研究部獨立出來，成立紅豆科技技術研究院，作為紅豆所有技術的源頭。研究院按照一個大學城來規劃。去找市裡批一塊地，挑風景好的地方，交通不用太考慮，離城區別太遠就行。最好是有山有湖的地方。”
高啟盛有點疑惑：“陽哥，又不是度假村，要山要湖幹什麼？”
“以後你就懂了。”趙陽一臉高深莫測。
松山湖。
在那個時空宛若聖地的地方。
在這個時空，就歸紅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