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回到帝都的當晚，林教授直接找到了他住的專家公寓。
“林老師......”趙陽一臉驚訝，見林教授面色不虞，意識到這是來算賬的，趕緊客客氣氣地把他請進房間，泡上茶，端到他面前，“您嚐嚐，這是京海當地的綠茶，味道和別的地方不太一樣。”
林教授端過茶，沒喝，放在了茶几上：“趙陽，你說水木對你怎麼樣？”
趙陽眼角微微一抽。
老林這怨氣，可不小啊！
他笑嘻嘻地說道：“好！水木對我特別好！簡直就像親生兒子一樣。只要一踏進水木校園，我就感覺像到了家，整個人......”
“夠了！”林教授一臉哭笑不得，指著趙陽，“別給我打馬虎眼！你回答我，為什麼把那麼重磅的計算機成果放進你的偵查學論文？”
趙陽攤了攤手：“林老師，沒有那些計算機成果，我的偵查學論文就成了無根之木了，或者說是......玄學。你看我的論文，簡單地說，就是計算機技術最新的發展在偵查學上的應用，對吧？”
林教授琢磨了一會兒，不得不承認，還真是那麼回事。
只不過，趙陽的這個計算機技術，也太先進了，先進到從沒有人研究過。
或者更嚴格一點說，就是趙陽搞的計算機先進技術在偵查學前沿研究方面的應用。
林教授吸了口冷氣。
這小子，怎麼敢的？如果論文中提到的那些計算機領域的前沿發展是錯的，他的論文豈不是全廢了？不過事實證明，那些技術是真的有用——論文中列舉的幾個案子，那是實打實的。
他的臉色稍緩，笑了笑：“算你過關！但是我的下一步研究，需要引用你論文中的東西。你打算讓咱們水木大學資訊科學院副院長的論文，引用漢東政法大學偵查學博士論文資料庫的文章嗎？”
趙陽愣了一下，暗暗好笑。
門戶之見！宗門之間的明爭暗鬥！
趙陽笑了笑：“林教授，作為引用文獻的話，論文中的理論其實不管是深度還是廣度，都不太夠。”
林教授立刻雙眼放光：“你的意思是，你還有深度和廣度夠的文章？”
“您稍等。”趙陽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了一摞列印好的資料，“這是三篇論文的初稿，兩篇是關於人工大模型理論的，還有一篇是關於那個新型計算機語言的，我稱之為‘Go’語言。後面是關於咱們計算機系牽頭。建立‘Go’語言開源社群的倡議。”
“我看看......”林教授拿起來翻了幾頁，手忽然一頓。他又往前翻了兩頁，重新看了一遍，抬起頭瞪著趙陽，“你小子，什麼時候搞的這些東西？”
趙陽嘿嘿一笑：“平時有空就寫寫。”
林教授沒再說話，低頭繼續往下翻。一頁一頁，越翻越慢。
半小時之後，他長長吐了口氣，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的怒氣早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表情：“你小子，野心不小！不說別的，就說這個倡議，對咱們水木，甚至對整個國家的計算機領域的發展，都有巨大意義。論文你打算發在哪？”
“我想發《水木大學學報》英文版。”趙陽笑道。
“啊？”林教授一愣，“你這麼重要的成果怎麼能發那裡？咱們這學報在計算機領域的影響力太低了！”
趙陽淡淡一笑：“這三篇論文發上去，影響力自然就高了。”
“呃......”林教授愣了片刻，忽然大笑了三聲，“好啊！好啊！你真是水木的親兒子！”
趙陽抓了抓頭髮，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林教授，我想申請一臺單獨的伺服器，做一些軟體開發上的研究，需要咱們系配合一下。您放心，我是用自己的錢買裝置，只需要機房的環境和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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