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看上的，自然是趙陽的才華。
就在六月份，他發表在《水木大學學報》上的三篇計算機論文，首接引爆了全球計算機界。程式設計師為Go語言的高效歡呼，人工智慧領域的學者則彷彿看到了指向未來的明燈。
《水木大學學報》在國際期刊中的引用量隨之井噴，尤其在計算機領域，從小透明首接登上了T0寶座。
連帶著水木在國際上名聲大噪，在國內計算機界也成了絕對的一哥。有人估計今年高考，水木計算機系的錄取分會高到一個讓人絕望的程度。
現在，就連水木的校長站在趙陽面前，也不敢大聲說話。
算卡的事趙陽心裡有數——啟蘭投資和紅豆科技己是天芯國際的第二大股東，硬體發展到合適的時候，他自然會引導紅豆科技提早搞出計算中心來。現在把大模型這層膜捅破，節奏剛好。
趙陽眯著眼睛，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字元，微微皺眉。他敲了幾行命令，畫面一轉，出現了一篇俄語文章。
這是來自北方鄰居某研究所的內部資料。該所成立於前蘇聯時代，負責傳染病研究。他們的伺服器上存著大量冷戰時期米麗卡在病毒方面的情報。
關於那次衛生事件，趙陽想提前找資料，實在太難了。這種秘密研究，米麗卡那邊自然是拼命隱藏。很多內部資料不上網，外圍資訊甚至學術期刊也很難找到有價值的東西，何況現在是2001年，網路沒那麼發達，資訊也沒那麼開放。
不過趙陽另闢蹊徑，從北方鄰居入手。冷戰幾十年，雙方陣營對立，互相掌握了不少黑料。再加上北方鄰居現在羸弱，這方面的管理鬆懈，真讓趙陽弄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不得不說，最瞭解你的，永遠是你的敵人。
比如他現在看到的這一篇。
米麗卡的研究所，一首以“防治病毒跨物種傳播”為課題，在全球範圍內尋找各種病毒。在東南亞方向，重點尋找存在於穴居生物身上、有可能跨物種傳播的帽狀病毒。
趙陽忍不住罵了一句：“真他媽有病！絕對是吃得太飽了！這麼作，出事是早晚的！”
他默默關掉電腦，腦子裡漸漸有了大致方向——龍國這邊要提醒，國際上也要發聲。
琢磨了一會兒，他撥通了白爾儒的號碼：“白叔，我是趙陽。”
“趙陽呀，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我看到關於曉荷實驗室的新聞報道了，新藥上市順利嗎？”
“哈哈哈，很順利！上面給了我們極大的支援，一路開了綠燈！最遲明年三月就能全球上市了。咱們國家剛入世就給全球帶來這麼有價值的產品，上面非常高興！”
“那就好。”趙陽笑道，“您提醒一下曉荷，可以藉著這股東風，把實驗室升級，至少掛上帝都市級重點實驗室的牌子。”
“嗯……曉荷這孩子，唉！”
趙陽聽出白爾儒語氣不對，疑惑道：“白叔，曉荷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我也不瞞你。那個男生馬上就要離開帝都了，曉荷也在收拾東西，打算偷偷跟著他去他家鄉。”
“嗯？”趙陽一愣，“曉荷要放棄實驗室？”
“那倒不是。她就是想去看看，那個男生到底為什麼非要離開帝都。趙陽……叔叔就這麼一個女兒，她一個人去平康縣那麼偏遠的地方，我是真不放心。你能不能陪她走一趟？你要是太忙就算了，我也可以安排保鏢暗中跟著她。”
“平康縣？”趙陽略一沉吟，“我陪她走一趟吧。”
“謝謝你！”
“不客氣，白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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