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朝陸亦可手裡努了努嘴:“那個侯貴平案子,具體什麼情況?”
李建國心裡更緊張了,表面卻強作鎮定:“這個啊,支教的研究生,侵犯當地婦女,被抓的時候自己掉河裡淹死了。”
“啥?”趙陽做出困惑的表情,“看這人的資料,大城市來的,什麼漂亮姑娘沒見過,怎麼跑去侵犯一個村姑?你們苗高鄉的姑娘都那麼漂亮嗎?”
李建國的嘴角抽了抽:“興許大魚大肉吃多了,想吃點野味。畢竟村裡的姑娘和城裡的,不太一樣。”
趙陽愣了一下,一副心有慼慼焉的表情,拍了拍李建國的肩膀:“懂了懂了。看樣子李隊長是性情中人,肯定嘗過野味,是什麼滋味?”
李建國趕緊搖頭:“趙主任,你別亂說,我是有家室的人!我那是推測!其實我也想不明白,不過證據就擺在那裡。唉,好好的一個研究生,誤入歧途,可惜了。”
趙陽也跟著嘆了口氣,忽然話鋒一轉:“李隊,我在帝都聽說過苗高鄉。”
“嗯?”李建國心裡咯噔一下,“這不可能吧?苗高鄉又不是什麼旅遊勝地。”
“這你就不知道了。”趙陽一副心嚮往之的表情,“你肯定不愛釣魚。”
“釣魚?我不太懂。”
“我有一朋友。”趙陽撇撇嘴,“那孫子家裡有錢,自己什麼都不管,天南地北地玩。他去過苗高鄉,回去跟我說,苗高鄉里絕對不空軍。”
李建國懵了:“空軍?”
“就是白跑一趟什麼都沒釣著的意思。”趙陽搓了搓手,“不行了,忍不住了。李隊長,拜託你一件事——給我弄一套漁具,要好的,再給我弄一輛車。明天一大早我就去苗高鄉,看看那孫子說的靠不靠譜。”
他一邊說一邊摸出錢包,從裡面抽出一張銀行卡遞過去:“李隊長,拜託了。密碼六個零,裡面應該三十來萬,不夠你先幫我墊上,我肯定給你。”
李建國的心都抽了。
你媽的,你怎麼不去死?三十多萬,在平康縣能買下整個漁具店了。
他努力壓著掏槍把趙陽崩了的衝動:“趙主任,別客氣,一套漁具而己,就當我送你的,怎麼能讓你花錢呢。”
趙陽隨即把銀行卡收了回來,一臉理所當然:“那真對不住了,忘了李隊長也是平康縣有頭有臉的人。區區漁具我再自己掏錢,那就是看不起你了。這事拜託趕緊去辦,明天一大早我就出發。”
操。李建國的血壓上來了——我他媽欠你的?
他暗暗咬牙,問道:“那明天檔案室這邊,你不來了?”
趙陽朝陸亦可兩人努了努嘴:“明天讓她們繼續整理資料就行了。李隊長,漁具店什麼時候關門?別耽誤了。還有車,記得加滿油。”
“行,那我現在就去看看。”李建國壓了壓怒氣,離開了檔案室。
趙陽隨即對陸亦可兩人沉聲道:“最近兩年苗高鄉所有的案子,著重記錄,回去後單獨整理。可能與侯貴平那個案子相關的,一個字也別放過。”
陸亦可忍不住問:“主任,侯貴平那個案子有問題?”
魯曉飛點點頭:“我看了一眼,問題很大。主任,明天你去苗高鄉是走訪嗎?要不我跟你去?”
“不用,有你辦事不方便。”趙陽頓了頓,“還有,把驗屍報告中那些字跡潦草的都挑出來,我有用。明天——我去苗高鄉,好好釣釣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