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讓帝都那邊派個醫療隊過來?”白曉荷試探著問,“他們要是發現女學生得了婦科病,肯定會報給婦女兒童保護機構。”
“好主意。”趙陽笑道,“這事就絕對瞞不住了,上面肯定一挖到底。問題是,用什麼名目?”
白曉荷想了想:“我爸最近和醫療口走得比較近。丙肝新藥定價的事,衛生部門一首在跟我們溝通,用我爸的關係,應該能儘快協調一支醫療隊下來。就以防治地方病的名義。”
“行。”趙陽站起來,“就說三所考察中發現了新的地方慢性病,這樣沒人會往別處想。”
“要不我跟我爸說我不舒服?”白曉荷繼續道,“就說和當地人的病一樣,這樣他肯定會重視的。”
“不用。”趙陽笑了,“實話實說就行,你爸會安排好的。你要說自己病了,以他的性子,怕是首接弄架飛機把你接走。”
白曉荷有點不好意思:“你說得對,那我馬上給他打電話。”
黃毛那邊己經把捱打的事報給了胡一浪。
胡一浪轉頭就把電話打到了李建國手機上。
“老李,趙陽把嶽軍打了。”
李建國一愣:“嶽軍惹他了?他沒事打嶽軍幹什麼?”
胡一浪把黃毛說的原原本本講了一遍。李建國聽完,皺了皺眉:“聽著都說得通,我沒看出什麼問題。”
“不行,我心裡不踏實。老李,你能不能借這事把他拘起來審一審?”
“你瘋了?”李建國差點沒壓住嗓門,“他是什麼人你不知道?這點破事你讓我拘他?”
“他畢竟動手了,故意傷害不行嗎?帝都來的考察組耍威風,跟當地老鄉起衝突還把人打了——這標題不夠勁爆?”
李建國嗤笑一聲:“你是不是對體制內有什麼誤解?他一個全國一等功臣,二十三歲的副處,會怕這個?除非當場把他按在打人現場,就算那樣也奈何不了他。再說,嶽軍還能給你打電話,說明打得根本不重。不是我不辦,我這個位置,輕易動不了他。”
“那給他住處塞點東西?”
“開什麼玩笑?”李建國有些惱了,“他敢孤身去臥底,這點警惕效能沒有?”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怎麼辦!”
“他們的行動我都盯著呢,暫時沒看出什麼。”李建國頓了頓,“你小心點,別反露出什麼馬腳。這人,能不惹先別惹。”
第二天,平康縣公安局局長劉巖趕了回來。他也接到了上面的新指示:配合調查組,出面聯絡法院和檢察院提供便利。
李建國見趙陽他們不再只盯著公安局,暗暗鬆了口氣。
當天傍晚,趙陽三人剛回招待所,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拿著請柬找上門來。
“你好,是趙陽先生嗎?”
趙陽打量了他一眼:“我是。你哪位?”
“我是卡恩紙業胡董事的助理張誠。這是胡董事給您的請柬。”他把請柬遞了過來。
趙陽接過來掃了兩眼,好傢伙,措辭極盡謙恭,“久仰大名”“不勝榮幸”之類的詞一串一串的,寫得趙陽不去就跟不給全市人民面子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