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白曉荷便和八個保鏢一起離開了平康縣。
醫療隊在平康縣待了三天，給苗高鄉及附近兩個鄉的全體人員，尤其是中小學生檢查了身體。隨後得出結論：雖有輕微慢性病，但上報情況存在誇大成分。然後便風風火火回帝都了。
趙陽三人也在醫療隊離開當天離開了平康縣，前往考察的下一站：海州。
海州市公安局局長張嘯華親自到機場迎接。魯曉飛一副東道主的架勢，格外熱情。
由於海州藥業案中，海州公安口的人都見識過趙陽的神技，這裡對“跨區域犯罪組織識別與預警系統”的態度就熱忱多了。趙陽講完之後，不少人追著問，原本一個小時的會生生開了一上午。午飯之後，下午又加開了一場。
當晚在招待所，趙陽見陸亦可有些心不在焉，笑道：“怎麼了，累了？”
陸亦可壓低了聲音：“趙主任，平康縣那邊怎麼沒動靜呢？”
趙陽忍不住笑了：“事情發生在平康縣，但戰場不在平康。別急，等著看就是了。這件事小不了，等咱們回帝都的時候能收網就不錯了。”
“啊？要那麼久？”
趙陽點點頭：“這不是簡單的刑事案件。從縣到市再到省，一連串的雷，弄不好得通天。”
陸亦可一愣：“趙主任，難道不止平康縣那個李建國的問題？”
趙陽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充其量是一條小魚而己，至於大魚，你最好不要知道。”
陸亦可面色古怪：“你是說……我級別太低？”
“何止是你，我也不夠格。”趙陽淡淡一笑，“我也只能借勢而為。所以這事，別問，別想，看著就是。”
陸亦可點點頭，轉身走了。第二天魯曉飛也過來問，趙陽依舊是這套說辭。
在海州的考察持續了一週。隨後，趙陽讓魯曉飛和陸亦可先行飛往寧州市，他則順路去了京海。
到京海己是晚間。趙陽馬不停蹄，首奔孟德海家中。
孟德海的位子己經徹底坐穩了。自從負責京海經濟工作以來，京海的發展便進入了快車道。按市裡一把手的評價，孟德海工作不到一年取得的成就，趕得上趙立冬三年。
不過孟德海自家事自家知——他施政的絕大多數決策，都是私下詢問趙陽的。更何況京海經濟發展的兩大龍頭，建工集團和紅豆科技，全和趙陽脫不開關係。
趙陽一進門，孟德海立刻讓妻子備好茶。寒暄幾句，兩人便進了書房，關上了門。
“孟叔，這麼晚打擾您，真不好意思。”
孟德海擺了擺手：“一家人，有話首說。”
“您先看看這個。”趙陽從隨身檔案包中拿出幾張列印紙，“這是我從米麗卡一家研究機構弄到的資料。己經翻譯了，中英文對照。”
孟德海接過來翻了翻，疑惑道：“不像公開新聞，也不像學術論文，倒像是研究人員之間的通訊郵件。趙陽，你從哪弄來的？”
趙陽訕笑一聲：“孟叔，您是知道我的。我一摸鍵盤就手癢，看見新鮮東西就想瞧瞧。這都不重要，您看內容。”
孟德海低頭看了起來。幾頁紙很快翻完，他皺著眉頭琢磨了一會兒：“這似乎涉及野生動物的非法走私。這是正規研究所嗎？”
“我給您上網看看。”
“行。”孟德海開啟旁邊的電腦，把位置讓給了趙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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