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你笑什麼呢?跟年輕時剛偷完雞似的。”楊靜秋見白爾儒笑容古怪,拍了拍他。
白爾儒抿了口酒,指了指樓上:“曉荷這孩子的心思,現在全在趙陽身上了。”
楊靜秋苦笑:“這是好事嗎?你不會不知道趙陽和玫瑰那丫頭的事吧?你說趙陽會全心對曉荷嗎?”
白爾儒露出幾分無奈,何止是黃亦玫,以他在商界的圈層,自然還知道,趙陽與啟蘭投資的老總高啟蘭也有著很深的關係,那可是執掌幾十億資本,橫空出世的女強人呀!和那位比起來,要是沒有白家的因素,白曉荷恐怕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他頓了頓,說道:“可你覺得,曉荷還能再看上別人嗎?或者說,別人還能走進她心裡嗎?”
楊靜秋沉默了。
沒有趙陽,白曉荷恐怕還困在那段初戀的陰影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出來。現在人是走出來了,可心裡住進了一個註定不平凡的男人。以她的閱歷,自然能看出來,趙陽這個男人,肯定不會把全部心思放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
楊靜秋嘆了口氣:“曉荷這孩子,命苦。”
“苦?”白爾儒搖了搖頭。
他是富豪不假,但他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自然知道,這世上能有這種煩惱的人,怎麼也算不上一個“苦”字。
他抿了口酒,笑了笑:“趙陽不是不負責任的人。再說,我白爾儒的女兒,也不是那種被男人拴在家裡的主。只要曉荷開心,就行了。”
楊靜秋想了想,慢慢點了點頭。
如今的白曉荷,早己不是當初那個乖乖女了。她掌管著一家醫藥公司,還是一個科研領域的帶頭人,說是女強人也不為過。這樣的白曉荷,註定更獨立,人生也更寬闊。
白爾儒又抿了口酒,一臉愜意:“以前我總覺得,咱們白家也沒什麼更高的追求了,只要曉荷能幸福過一輩子就行。現在再看,哈哈哈,是我的格局小了!咱們白家以後在曉荷手裡,肯定能走得更遠,站得更高。”
……
另一邊,白曉荷把趙陽拉進書房,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實驗報告:“這就是剛才我說的那個實驗,你看看這個分子式,是不是你說的那種?”
“行,我看看。”趙陽翻了翻,很快指出了幾處引數問題。白曉荷一邊聽一邊點頭,又追問了幾個催化效率的細節,忽然嘆了口氣:“抗病毒藥物本質上還是在跟病毒賽跑。病毒變異快,新藥研發慢,這條路是不是早晚會遇到天花板?”
“確實。”趙陽點頭,“所以不能只盯著病毒本身,得換個思路——把免疫系統變成主力,藥物只是輔助。”
白曉荷眼睛亮了:“你是說像中醫那樣,調理身體,增強免疫力,讓身體自己把病原體清除掉?”
“差不多。”趙陽笑了笑,“不過這個過程可以更首接一些。從基因層面入手,針對特定病毒設計精準抗體,只要有病毒的基因序列就行。”
白曉荷一臉興奮:“對對對!這是國際上的前沿方向!咱們完全可以從這裡切入!”
“但要真正落地,高度依賴醫療裝置的研發。這方面可以和紅豆科技合作,開發一些創新的醫療器械。”
白曉荷點點頭,話鋒一轉:“那能不能用同樣的思路,做出針對癌細胞的抗體?”
“可以,但我還有一個更取巧的辦法。”趙陽嘴角一挑,“癌細胞之所以危險,是因為它擅長偽裝,免疫系統認不出它。只要能讓免疫系統認出它是敵人,人體自己就能清除癌細胞了。”
“道理是這樣,可實際操作太難了。”
“那就給免疫系統降低難度。”趙陽笑道,“用基因工程給癌細胞打上一個標記——比如把癌細胞表面的特徵蛋白,標記成豬肉細胞的α-半乳糖抗原。人體免疫系統對這種抗原極其敏感,一旦識別,立刻啟動排異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