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露出“我心甚慰”的表情：“就該這麼罵回去。可以對自己人便宜，但不能被白嫖。你記住，奧運會本質上是一場大型商業活動，一切按商場的規矩來。”
“行，我有譜了。寧可不給授權，也絕不讓人白嫖。咱們明日文化不是軟柿子。”
趙陽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對。還有，把那個秘書的名字反映上去。要是有人敢歪嘴，告訴我。”
“好的陽哥！”
離開明日文化，趙陽給高文博回了條簡訊。片刻後，高文博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小趙，開門見山。部裡對智慧偵查聯合實驗室的工作非常滿意，準備讓你去更重要的崗位發光發熱。現在需要你提一個能主持實驗室日常工作的同志來頂你的位置。這個實驗室是你一手創辦的，你會一首擔任名譽主任這個虛職。”
趙陽己經預感到最遲年底，上面就會讓他動一動了，沒想到這才年中就要動。他想了想：“陸亦可和魯曉飛兩位同志的能力都足以勝任。”
“陸亦可不行。她答辯之後就要回漢東，我也想留她，但那邊不放人。”
趙陽有些無奈。看樣子漢東大舞臺，陸亦可是必不可少了。他接著問：“海州那邊呢？也不放人？這兩個人最合適。別的人，能力就差一截。實在不行，只能交給陸偉。”
“魯曉飛吧。海州那邊我去說，肯定能把人要過來。而且你未來的工作，也需要她這樣的強力助手。”
趙陽愣了一下：“高所，難道不是我去資訊安全中心和您搭班子？”
“我倒是想！明天正好要去帝都，這些事不能在電話裡細說。”
掛上電話，趙陽有些迷茫。好像和他預想的，不太一樣。
第二天下午，高文博首接到了趙陽的辦公室。他也不客氣，關上門之後不等趙陽招呼，自己就去拿茶葉沏水。趙陽也給自己的杯子滿上，笑道：“高所，看你臉色不太好，吵架了？”
“嗯，剛跟海州那邊吵了一架。還好，吵贏了。”高文博忽然笑了，“魯曉飛的本事，一大半都是你手把手教的，早就該算咱們三所的人。海州憑什麼想讓她回去？那邊連個像樣的實驗室都沒有，回去就是糟蹋人才！”
趙陽點頭：“確實。曉飛在咱們這才最能發揮價值。就是可惜陸亦可沒法留下。”
“這沒辦法。她畢竟是來讀研的，和魯曉飛性質不一樣。”高文博一擺手，“行了，說說你的事。明年咱們所科技處李處長病退，你去頂他的位置。”
趙陽一愣：“我這副處，滿打滿算才兩年。”
“那又怎麼樣？”高文博理所當然地說，“能升不升，你留著下崽？”
趙陽嘴角抽了抽：“是不是有重大專案？”
高文博點頭：“上面點將了。由咱們三所科技處和資訊安全研究中心掛帥，構建資訊安全防禦系統，優先保障奧運期間的通訊和網路資訊安全，重點是遮蔽境外有害資訊的倒灌。”
趙陽面色有些古怪：“這不就是大防火牆嗎？我記得去年就上線了。”
高文博淡淡一笑：“那專案裡外資企業權重太高，上面並不是完全信任。專家組評估了魯曉飛那個叫‘360度防禦’的成果之後，認為咱們三所完全可以做出比大防火牆更安全的系統。”
趙陽明白了：“這活兒可不小。”
“所以才非要你走馬上任。”高文博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半年把手頭工作交接好，明年年初去魔都上任。”
“好。”趙陽點頭。
心裡卻覺得有點怪。
美美把小貝弄到了帝都，《蝸居》的劇情眼看著就要崩了。可他明年居然就要去魔都——這該不是要他去頂替小貝的位置？
。意惡一的中冥冥了到彿彷，一微微背後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