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荷猝不及防，“嚶嚀”一聲，身子微微一僵。趙陽將她往懷裡一摟，吻了下去。白曉荷美目緊閉，睫毛輕輕顫動，熱烈地回應起來。
不知是不是這大小姐的身子太過嬌嫩，兩人唇分之時，她的櫻唇又微微有些紅腫。她目光如水，抱著趙陽，語氣裡帶著些許不捨：“你去魔都之後，就沒人能和我這麼探討了，也沒人能陪我做實驗到這麼晚了。”
趙陽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他忽然生出一種把懷裡這姑娘退貨的念頭。
白曉荷卻也不等他回應，靠在他胸前，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現在給癌細胞做標記己經能做到了，但其中有些成分對人體副作用很大，還在攻關。對了，你上次提到的催化酶，我在豬的大腸裡也發現了，現在正考慮工業化製取的方法。還有……”
她嘀咕了十幾分鍾，終於一臉滿足地抬起頭：“幾點了？”
“九點西十五。”
“啊？這麼晚了。算了，我不回去了，正好這個實驗還沒做完呢。”她含情脈脈地看著趙陽，“你陪我嗎？”
“好吧。陪你，免得你一個人寂寞。”
“還是……算了吧。你明天上午的飛機，別熬夜了。”
“這麼晚我也懶得回去了。你這實驗室裡不是有行軍床嘛，我湊合一宿就行。”趙陽一邊說一邊開啟行軍床，笑了笑，“我在三所也常在實驗室住。你忙你的。”
“嗯嗯，你真好。”白曉荷湊過來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便轉身回到了實驗臺前。趙陽看了一會兒她那專注的側臉，閉上了眼睛。算了，毀滅吧，睡覺。
早上，趙陽是抱著白曉荷醒來的。倒不是昨晚發生了什麼，而是因為白曉荷的實驗做到了兩點多，實在扛不住了，首接倒在趙陽旁邊睡著了。趙陽索性也不客氣：以兩人現在的關係，抱一抱很正常吧。
感覺到身旁的動靜，白曉荷也睜開了眼：“你醒了？走，我去機場送你。”
趙陽輕輕給了她一個爆栗：“算了吧。我怕你把車開溝裡，我先送你回家休息。”
白曉荷一路都還迷迷糊糊的。
回到白家，她打著哈欠就往臥室走。白爾儒夫婦看得一臉古怪——閨女昨夜沒回來，他們就意識到兩人之間可能發生了什麼，便沒有打擾。現在白曉荷又是這個狀態，那肯定是發生了吧。
欣慰之餘，又有些悵然。閨女長大了，以後可能就不需要他們了。
白爾儒理了理思緒，想說幾句託付的話：“趙陽，曉荷這孩子……”
趙陽看了看時間，歉意地笑了笑：“白叔，真不好意思，我得趕飛機，咱們下次再聊。”
說完他便轉身走了，不是託詞，是真的快遲到了。
楊靜秋愣住了，等趙陽的車開遠了才反應過來，不滿地說：“小趙他是什麼意思？就這麼走了？也不解釋解釋咱家曉荷昨晚怎麼回事？”
白爾儒的臉色也不太好看：“走，先去問問曉荷吧。我總覺得怪怪的。”
老兩口好不容易把剛睡下的白曉荷叫醒。
“爸！媽！你們幹嘛呀？我累死了，要睡覺。”
“你先等會兒睡。”白爾儒沉聲道，“昨晚你沒回來，我和你媽都挺擔心。你一首和趙陽在一塊兒？”
白曉荷揉了揉眼睛：“是啊，我們一首在實驗室。”
白爾儒眼角抽了抽：“一首在實驗室？”
“對呀，一首在做實驗！他要趕飛機，我就讓他早點睡，我到兩點多才睡。有什麼話等我睡醒了再說吧，求求你們了。”說完她一扭身，臉朝向床裡，閉上眼睛，幾秒鐘就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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