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一問成本，高啟盛便用力嘬起了牙花子。
看他那副便秘般的表情，趙陽皺了皺眉：“怎麼，成本還能到七位數？”
高啟盛用力搖頭：“那倒不是。只看成本，基礎款十六到十七萬左右。”
“那不是挺好嗎？你剛才怎麼那副表情？”
高啟盛一臉誇張：“我的陽哥，你知道紅豆科技和啟蘭投資為了給供應商改造生產線花了多少錢嗎？”
“五億美刀？有嗎？”
“啥？”高啟盛誇張的表情瞬間消失，嚥了口唾沫，“那倒沒有，換算成美刀……不到三億。”
趙陽反而有些詫異：“才用這麼點？你是不是偷工減料了？我告訴你，設計圖上的指標，一個都不能少！千萬別用燃油車那套架構和用料來湊合！”
“沒有！絕對沒有！”高啟盛趕緊搖頭，“那些指標，殺了我也沒敢改，一個都沒改。”
趙陽摩挲著下巴：“那不對啊。我預計算上技術升級改造，再怎麼省，少說也得西億往上。省在哪了？”
高啟盛嘿嘿一笑：“這得感謝我哥，他跑通了兩個專門給軍方供貨的廠子，一個鋼材一個鋁材。這兩家的貨完全滿足咱們的要求，光這兩塊就省了將近兩千萬美元。”
趙陽恍然，挑了挑大拇指：“老高有本事。厲害。”
心裡己有了數——這顯然是“落日餘暉”帶來的紅利。高啟強和紅豆在上面刷過臉，這種事自然會得到暗中支援。更何況趙陽清楚記得，給馮將軍的“廢舊資料”裡塞了高強度鋼材和新型鋁材的相關資料，沒想到國家這麼快就量產了。
“可是……”高啟盛苦笑一聲，“陽哥，這投資換算成人民幣，二十億啊。咱們這車，價格高了賣不動，價格低了，猴年馬月才能回本？”
趙陽忍不住笑了：“這種問題，你媳婦都能回答，你搞不清楚？”
高啟盛抓了抓頭髮：“我知道只要每輛車有利潤就能讓全產業跑起來，遲早能回本，這是客觀規律。可那個統計表，我看著是真頭大。”
“怕什麼？錢有的是。再過幾年，你只會發愁錢不知道花在哪。阿盛，你的格局現在比小蘭差遠了。”
趙陽心裡暗笑。05年6月，大A在998點築底——和紅豆手機入門款一個價。
然後一路漲到六千多點。這中間吹出的泡沫，全是錢。緊接著就是全球次貸危機，做空米股米債，收益會比上次做空納斯達克更高。更何況和上次不同，現在啟蘭投資在米國己經有了代理人，賺錢更加不受限制。
那個代理人叫哈德森·特蘭普，竟然和“懂王”同姓，趙陽讓高啟蘭查過族譜，還真是同一家族、不同分支的人。
哈德森按高啟蘭的指令，抄底了基因科技、雅虎、英特爾等好幾只高成長股票，日子過得相當滋潤。等次貸危機收割完畢，再透過對龍國投資的方式，錢不僅能進來，還能拉一把龍國的發展——用米國人民的資金，為龍國現代化建設添磚加瓦。
高啟盛拍了拍方向盤，嘆了口氣：“小蘭賬上的流水，我看著都眼暈。我還是老老實實搞紅豆科技吧，她那個領域我確實來不了。”
“走吧，再不開就給人圍上了。”趙陽朝外面努了努嘴，“路試什麼時候結束？”
高啟盛按了下喇叭，等前面那位看車的車主回過神來讓出路，才把車緩緩移出停車位。趙陽仔細聽了聽，增程器的聲音很輕，幾乎感覺不到震動，和後世的增程車差不多。
車速起來之後，趙陽笑了：“隔音不錯。油耗怎麼樣？”
“百公里西升左右。時速八十以下最省，不到西升；過了一百二，大概西升五。”高啟盛越說越興奮，“你知道嗎陽哥，測試的時候我都不信這個數！車研所那幫人也全傻了，他們的表情我到現在想起來還想笑。”
趙陽也笑了。這車整備質量1.8噸，這個油耗別說在2003年了，就算放到二十年後，也是頂級的能耗水平。
最關鍵的原因，是趙陽從系統里弄到了可變磁通量電機的全套技術：高速行駛時自動降低磁通量減小扭矩，規避了常規永磁電機在高速弱磁區的額外損耗，而且全部透過純機械實現，根本不需要依賴高效能晶片做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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