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麻煩？”趙陽神色一動，“你仔細說說。”
陸亦可嘆了口氣：“我發現漢東呂州月牙湖專案有點問題。最開始是李達康沒批，後來李達康調走了，高育良給批了。這中間的事，很奇怪。”
趙陽一時無語。得，真是奔著紅名Boss去的。陸亦可，我敬你是條漢子。
“你是不是查到什麼了？”他問。
“專案的環評有問題，標準放得太鬆，而且避重就輕。但我剛查了個開頭，領導就找我談話了——明著誇我工作做得好，要給我加擔子，末了提了一句‘專注本職工作’。我聽出來了，是在點我。”
趙陽嘴角一挑，果然如此，他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我想繼續查。”陸亦可頓了頓，“但我怕把自己搭進去。”
趙陽忍不住笑了：“那你還查？人搭進去了，查出來又有什麼用？”
“我不是有學長嘛。你那邊缺不缺人？我要是扛不住了，你把我撈走唄。”
趙陽翻了個白眼：“你當我玉皇大帝呀？我是三分院的副檢察長，不是總院的檢察長。你真出了事，保你編制就不錯了，保不住你的位子。”
“我知道。可不查，心裡難受。”
趙陽沉默了片刻：“查。暗中蒐集材料，別讓任何人知道，等機會。”
“學長，你支援我？”
“支援你。但一定要保密，這是最重要的原則。買個紅豆平板，找魯曉飛，讓她給你裝一套保密系統，所有材料只存放在那裡面。”
“行！謝謝學長。”
“出現任何特殊情況，第一時間聯絡我。”
“嗯嗯。”陸亦可的聲音輕快了些，“其實我真想去學長手下做事。”
“要是能留你，當年就留了。”趙陽笑了笑，“不過你在漢東也不錯，反正沒人敢主動惹你。”
“那倒是。不耽誤學長時間了。”
掛上電話，趙陽陷入沉思。漢東，越來越近了。他原本預想的是以空降方式進漢東政府部門，結果如今在魔都紮了根，還進了檢察系統——這一來，倒越來越像是要跟趙立春家族硬剛的架勢了。
不過他既然讓陸亦可查，就算他的命令，就會激活了300%的效率。陸亦可出事的機率就很小了。
按下車窗，趙陽透了透氣，才發現車正好停在紅豆旗艦店門口，索性下了車，溜達進去，權當看看“自家孩子”長成什麼樣了。
今天是週末，店裡人山人海。櫃檯上擺的不止手機，還有耳機、平板、電動滑板車、運動手錶，全是科技產品。
店裡最佔地方的，是三輛車——己經是紅豆汽車的第三代了。
前兩代沒有開放充電口，第三代終於支援外部充電，純電續航雖然只有八九十公里，但日常通勤己經夠用，不用沾一滴油。
三代最大的升級是加裝了自動泊車系統，靠趙陽提供的先進演算法，配合攝像頭和毫米波雷達，實現了畸形車位的安全自動泊車，還支援自定義車位停放，甚至能離車泊入，就是駕駛員先下車讓車完全自動泊入車位。只是為了保證安全性，車主必須站在藍牙覆蓋範圍內，離遠了不行。
趙陽首接叫來營業員，定了一輛頂配紅豆M9，外加三輛頂配紅豆M5。三輛M5是追新的，留給高啟蘭、黃亦玫、白曉荷來魔都時換著開。庫房裡那三輛車況極好，趙陽讓店裡首接收購了。M9是六座大型SUV，預備幾個人一起出門時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