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萍一家和愛情公寓物業簽完合同，週末就開始收拾東西，打算下週就搬。以前倒不覺得什麼，可見識了文化佳園的環境，尤其生活成本還差不多之後，這逼仄昏暗的老房子，他們是一天都不想多待了。
愛情公寓的房子寬敞不少，甚至還能把女兒和父母接過來住幾天。
週末幫忙收拾東西雖然累，但看到姐姐開心，海藻也跟著高興。週一，她哼著小曲走進了辦公室。
坐到工位上，她忽然發現蘇檀的表情晦暗，顯然心情很差，忍不住低聲問：“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蘇檀嘆了口氣：“週五晚上被陳總罵了一頓。剛才，又被他罵了一頓……憑什麼呀？我明明……明明己經很努力了。嗚嗚嗚……”
“啊？”海藻愣住了，“別哭別哭，到底怎麼回事？週五不是好好的嗎？他不是帶你去應酬了嗎？”
蘇檀咬了咬嘴唇，一臉不忿：“就是那個應酬。什麼市長秘書，姓宋。我明明己經很賣力討好奉承他了，還穿了短裙，甚至主動讓他能佔點便宜……結果，他竟然不滿意。”
海藻一臉迷茫：“啊？這……這還不滿意？難道他要……要……”
她不好意思說了。
這種事，她聽說過，但難以啟齒。
蘇檀終於忍不住大哭起來：“他罵我是陪酒的小姐，說我就像一隻雞……嗚嗚嗚，太欺負人了。冷了不行，熱了不行，太難伺候了。”
海藻張了張嘴，非常慶幸自己沒去那個應酬。遇到這種毛病多的人，她恐怕會被罵得更慘。
蘇檀的哭聲把陳寺福引了過來。他皺眉道：“大早上哭哭啼啼什麼？要哭回家哭，真晦氣。海藻，到我辦公室來。”
“哦……”海藻趕緊跟著他進了辦公室，老老實實站好。
陳寺福打量著她，問道：“你週五晚上有什麼收穫？”
“啊？陳總，您說的是哪方面的？”
陳寺福指了指她：“你也給我裝傻是不是？就你之前說的那個大老闆。我放你去約會，你該不會也像蘇檀那個蠢貨一樣，把人家得罪了吧？”
“沒有沒有。”海藻趕緊搖頭，“我們聊得挺好的，還去他家坐了坐。他家是別墅，裝修看著不豪華，但傢俱有好多花梨木的，產地我就看不出來了。還有他家的電視，一面牆那麼大。”
“哦……”陳寺福滿意地點點頭，“你比蘇檀強。那我問你，那個老闆是做什麼工作的？”
海藻搖搖頭：“不知道，他沒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問。”
“不知道怎麼問？”陳寺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和客戶交往怎麼說話，你沒學過？公司沒培訓過？”
“我……”海藻猶豫了片刻，說道，“我不知道怎麼說，就是我在他面前，思維都是被帶著走的，沒機會，也不敢說別的。”
“不敢？那個人很兇？”
“不是的，他很和善，但是很有威嚴的感覺。”海藻想了想，“就像電視裡的大官一樣。”
“那你沒要他名片？”陳寺福又問。
“要了。名片上只有名字和電話，沒有別的。那名片撕不壞，做工比您特意做的還精緻。”
“嘶……”陳寺福表情嚴肅起來，“他叫什麼？”
海藻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道：“趙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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