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全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陸展博，他卻渾然不覺，一個勁地感慨。
胡一菲看不下去，用力拍了他一巴掌：“抽什麼風你？有話說話，沒話滾一邊去。”
陸展博終於恢復成了正常人，一臉委屈：“你們這些愚蠢的地球人，根本不知道趙陽有多偉大。”
呂子喬撇了撇嘴：“長得帥，有錢，學歷高，再加一個當官——好吧我承認，這人厲害。可是……偉大？太誇張了吧展博。”
陸展博不屑地哼了一聲，換上一副虔誠的表情，娓娓道來：“當年，趙陽在他漢東政法大學的偵查學博士論文中，寫下了‘Go’語言出世的第一聲嬰啼，也放出了人工智慧大模型理論的精靈。從那一刻……”
“停停停。”呂子喬皺著眉頭，“展博，你要不要想想你在說什麼？剛才婉瑜說了，趙陽是水木的計算機博士，不是什麼政法大學！”
“這個問題，我來回答。”林宛瑜笑道，“公開資訊顯示：趙陽，擁有水木大學計算機系和漢東政法大學偵查學雙學科博士學位。”
“啊？”呂子喬瞪著眼睛，“臥槽，雙博士？這是人類能做到的事？”
曾小賢的眉毛又抖了起來：“我去……漢東政法大學也是名校，水木更是名校中的名校。這趙陽，怎麼做到的？上一個都難，他居然全通關了？”
“哈哈哈。”陸展博得意一笑，“你們這些愚蠢的地球人，是不會理解神的領域的。我剛才說到哪了？”
眾人一臉茫然。林宛瑜笑道：“你說什麼趙陽的論文裡有什麼東西。不過你說的那些是計算機的內容吧，為什麼會出現在他政法大學的博士論文裡？那他計算機系的論文寫了什麼？”
“我也不知道他計算機系論文寫了什麼。據說那篇論文的具體內容都保密了，只有少數人知道詳細情況，答辯是在大會堂舉辦的。”陸展博又換上了那副虔誠的表情，“但是，根據有限的公開資訊看，現在的紅豆手機和警用終端，就是街上巡警經常拿的那個像手機似的東西，都是來自趙陽計算機系的論文。對了，鴻蒙社群，也是源於趙陽的計算機論文。”
胡一菲敲了敲腦袋：“展博，聽你這麼一說，這趙陽應該是個技術大拿，怎麼成了檢察長？”
“我哪知道啊。”陸展博抓了抓頭髮，“但是，他雖然在當官，每年都會在水木學報上發表至少三篇高水平論文。每一篇都代表著計算機界的最高水平，水木計算機學報也憑藉趙陽論文的引用率，成了世界計算機界權重最高的學術期刊。姐，現在你理解我的心情了嗎？見到他，你居然討論天氣？簡首是無法原諒啊。”
呂子喬吸著冷氣：“我說，我越聽越奇怪——你們說的趙陽，是一個人嗎？一個人怎麼可能幹這麼多事？”
“去檢察院的網站看一下就知道啦。”林宛瑜隨即用電腦打開了檢察院官網，找到了趙陽的照片。
“好帥啊。”陳美嘉像喝醉了一樣，目光迷離，“他穿著制服的樣子……啊，怎麼會有這麼帥的人？對了對了，我可以肯定，我那天碰到的就是他。”
胡一菲揉了揉眼睛，指著電腦螢幕：“對對對，就是這個人。展博，你看看，你說的是他嗎？”
陸展博湊過去一看：“就是他。水木官網上還掛著他穿著博士服的畢業照呢。”
林宛瑜看著趙陽的證件照，愣了會兒神，下意識點開了他的履歷頁，眼睛越瞪越大：“我的媽呀，他的經歷太豐富了吧。”
幾人湊過去，忍不住唸了出來。
“京海掃黑除惡一等功臣。”
“公安部科技強警帶頭人，智慧偵查聯合實驗室永久名譽主任。”
“青年標兵。”
“水木大學計算機系終身名譽教授。”
“漢東政法大學偵查學系終身名譽教授。”
“破獲某重大犯罪組織行動中發揮決定性作用。”
“二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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