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緊張又興奮的味道，還夾著淡淡的煙味和香水氣。
周圍的看客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賭桌中央。
荷官是個穿著燕尾服的中年男人，站在桌子一頭。
他那修長的手指麻利地翻弄著撲克牌，洗牌的聲音在安靜的賭場裡顯得格外響亮。
洗完牌後，他輕輕一拍，“啪”的一聲脆響，牌堆整整齊齊地落在了賭桌 中央的發牌區。
“賭局，開始。”
荷官用沉穩的嗓音宣佈，這場較量正式開場。
高進坐在桌子一邊，神色淡定，好像只是在玩一場普普通通的牌局。
他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眼神平靜，呼吸勻稱。
誰看了都會覺得，他不過是在消遣時間罷了。
而在桌子對面，仇笑痴的表現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那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時不時地打量著高進，目光在高進的臉上和手上來回掃，好像想從他的表情或小動作裡找出點什麼破綻。
仇笑痴的手指不自覺地敲著桌面，透露出他心裡的緊張和期待。
第一局開始，荷官熟練地給兩人各發了兩張底牌。
高進輕輕掀起牌角，瞄了一眼，然後面無表情地說：“不跟。”
說完，他把牌面朝下推回給荷官。
仇笑痴聽了，眉毛一挑，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沒多說什麼。
他把自己的牌收回來，等著下一局。
第二局，同樣的情況又來了。
荷官發牌，高進看牌，然後平靜地說：“不跟。”
仇笑痴這回皺了皺眉頭，眼裡露出點不耐煩，但還是沒吭聲。
第三局，高進還是老樣子。
“不跟。”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時間一點點過去，這種情形不斷重複。
高進有時候跟注，有時候棄牌，但大多數時候，他都選了“不跟”。每次他說出這兩個字，仇笑痴的表情就變得更陰沉。
周圍的看客開始交頭接耳，有人覺得奇怪，有人不滿，還有人開始懷疑高進到底有沒有真本事。
可高進好像壓根沒聽見這些議論，依然按自己的節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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