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師。”
他輕聲說道：“讓你等久了吧。”
何敏感覺自己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她拼命穩住自己的表情，不想在學生面前露出什麼破綻。
“沒……沒有，我也是剛出來。”
她硬擠出一個笑容。
曾世新往前走了幾步，壓低聲音說：“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吧，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清楚。”
何敏點了點頭，跟著曾世新朝那輛黑色轎車走去。
她腦子裡閃過一大堆問題，可這會兒，她只想聽聽曾世新到底怎麼說。
坐進車裡，何敏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知道，接下來這場談話，很可能會改變她以後的路。
但不管結果怎麼樣，她都己經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曾老……不，曾sir……”
何敏輕聲問道：“咱們去哪兒？”
曾世新發動了車子，語氣溫和地說：“我知道一家安靜的咖啡廳，咱們可以好好聊聊。”
車子慢慢駛離了學校，何敏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熟悉的街景飛快地往後退。
她的心情就跟這座城市一樣，既有點迷茫，又帶著點期待。
“不管發生什麼。”
何敏在心裡暗暗下了決心：“我都要挺首腰桿去面對。”
曾世新把車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廳門口，轉頭衝何敏笑了笑：“到了，這兒環境挺不錯的，咱們可以好好說說話。”
何敏點了點頭，跟著曾世新走進了咖啡廳。
店裡佈置得很溫馨，柔和的爵士樂在空氣裡飄著。
曾世新輕車熟路地帶著何敏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
何敏的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眼神飄來飄去，明顯緊張得不行。
曾世新看在眼裡，心裡悄悄嘆了口氣。
“何老師，別緊張。”
曾世新輕聲安慰道：“咱們就是隨便聊聊，沒什麼大不了的。”
何敏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嗯……我知道。就是……突然發現你是警察，我還有點沒緩過勁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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