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世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一切，心裡頭五味雜陳。
“卓景全，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他在心裡默默唸叨：“明天，就是你身敗名裂的時候！”
審訊室裡頭，燈光亮得晃眼，讓人眼皮都睜不開。曾世新坐在桌子一邊，兩眼像刀子一樣盯著對面的“教授”。
“教授”耷拉著腦袋，兩隻手在桌面上來回搓著，顯得特別不自在。他腦門上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眼鏡片上還糊著一片霧氣。
曾世新深深吸了口氣，心裡頭琢磨著怎麼才能讓這個老滑頭乖乖開口。
“教授，咱們就別繞彎子了。”他張嘴說話，聲音 平平的，但帶著一股壓人的勁兒：“你清楚自己現在有多麻煩嗎？”
“教授”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抹害怕。“我……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教書匠。”
他說話磕磕巴巴的：“你說的那些，我壓根兒不明白。”
曾世新冷冷哼了一聲，從資料夾裡抽出來幾張照片，使勁往桌上一拍。
“這些是啥？”他指著照片上“教授”跟卓景全碰頭的畫面，嗓門一下子提了起來：“你還想抵賴？”
“教授”瞅著照片，臉唰地一下白了。他嘴唇首哆嗦，想張嘴又說不出話來。曾世新瞅準了機會，語氣忽然放軟了。
“其實吧，你還有條路能走。”
他慢慢引導著：“只要你肯配合，把實話說出來，我能考慮讓你當汙點證人。這麼一來，你蹲大牢的日子就能少很多。”
“教授”聽了這話，眼睛裡閃出一點盼頭。可他很快又警覺起來：“你……你這話當真？”
曾世新點了點頭，表情挺真誠：“當然。我曾世新說話，向來一個唾沫一個釘。”
他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不過，這個機會就這一回。你要是不珍惜，那就只能把牢底坐穿了。”
“教授”低下頭，心裡頭翻來覆去地掙扎。曾世新沒催他，就那麼耐著性子等著。
他明白，這種時候最怕的就是心急。好比釣魚，魚己經咬鉤了，就該適時鬆鬆線，讓它自己遊進網裡頭。
過了好一陣子，“教授”總算抬起頭。他眼裡頭沒了之前的牴觸，換上了一副認命般的平靜。
“行吧，我說。”
他小聲說道：“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曾世新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開啟錄音筆，示意“教授”開始講。
教授”深吸一口氣，慢慢說起來：“這事兒得從三年前說起。卓景全找上我，說要我幫忙培訓掃毒組的新人……”
隨著“教授”的講述，一幅讓人恨得牙癢癢的陰謀圖景慢慢在曾世新面前鋪開。
原來，卓景全為了把掃毒組攥在手心裡，不惜跟D販勾結，還專門搞了一套“ 洗腦課程”。
這些課表面上是為了提高警員的反D意識，實際上是想讓他們對卓景全百依百順，甚至到關鍵時候給D販當保護傘。
“教授”的聲音越說越輕，最後幾乎成了自言自語：“我……我知道幹這事兒不對。可卓景全給了我太多好處，我一時鬼迷心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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