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灰界使者一號很強嗎？”
米婭看著下方不斷逼近的黑影，稍微壓低了一點聲音。
“強度一般，但只要周圍存在灰質，它就是不死的，而且每次殺死它，它都會吸收大量灰質，變化出一個新的形態。”
如果能使用寄生網路和灰燼世界，林夜倒是能解決它，但現在這裡連靈能都沒有，更別說使用寄生網路和灰燼世界了。
“……你別告訴我這些灰白霧氣就是灰質。”
米婭當然知道灰質是什麼，但她只是知道灰質是灰界的組成成分，卻不知道灰質具體是什麼東西。
“當然不是，這些灰白霧氣是我研究灰質時得到的副產物，這種副產物比灰質效果更好。”
當然，灰界使者一號也能吸收灰白霧氣，而且灰白霧氣對它的效果更好。
“我們還是趕緊跑路吧，我能開啟一條通向未知區域的通道，要不要賭一把？”
米婭感覺這裡不是能夠久留的地方，如果繼續待在這裡，待會可能會碰到比灰界使者更加危險的東西。
“你確定？跑到其他隊友那邊，未必會比這邊安全，至少我對這邊比較熟悉。”
林夜不太想去未知區域。
“可是你解決不了這裡的問題，我也解決不了這裡的問題，我們這不是死定了？我們還能幹什麼？”
蘇利亞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沒想到8473年之後的自己會這麼不靠譜。
“你應該看了那本書的名字吧？”
蘇利亞微笑著回答道。
空氣裡飄浮著書籍的味道，這裡不是大聖堂，卻讓她感到十分安心。
或許是因為有人握著她的雙手。
“向林夜，也就是你自己祈禱。”
蘇利亞也閉上了雙眼，似乎周遭的一切都和她再也沒有關係，似乎這裡不再是危機四伏的圖書館，而是她最熟悉的大聖堂。
林夜藉著慣性扭斷了暗紅小狗的狗頭。
暗紅小狗的屍體很快就變成了另一個林夜。
那是林夜的本體，也就是未來的林夜。
“我看了一下，這個地方太大了，到處都是巢狀的複合空間，而且這裡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很多問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決，尤其是精神方面的問題，剩下的時間根本解決不完。”
林夜靠在書架上，他有點站累了。
“我在等其他人過來，你的本體在處理那些麻煩的異常事物，他幫不了你。
我們已經掌控了文明高塔的絕大部分割槽域，並清除了所有能夠拯救文明高塔的個體，只是我們沒想到你會變成一本書裡的人物，還是一個女人。”
壯漢不知道林夜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如果林夜的意識直接融入到那些被他們監控的個體內部，他們就可以直接清理掉那些個體，不會給林夜一點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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