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心腹也沒有動。
小山悠介的手指扣在扳機上，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他的臉上淚目橫流，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
“我他媽說真的！你們以為我不敢開槍？！我殺了你！我真的會殺了你哦！”
工藤慎二終於動了。
他緩緩站起身，轉過身來，那雙空洞的眼睛直視著黑洞洞的槍口。
然後他邁步朝小山悠介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站住！別過來！給我站住！”
小山悠介的吼叫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但工藤慎二的腳步沒有停下。
他就那麼一步一步地走，眼神空洞得像一個提線木偶，卻帶著某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開槍了！我真的開槍了！”
小山悠介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瘋狂掙扎。
他想扣動扳機，但手指彷彿失去了知覺，怎麼也用不上力。
他想逃，但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他只能看著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距離越來越近。
五米，三米，一米。
工藤慎二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不是恐懼。
不是憤怒。
而是......憐憫？
小山悠介的最後一根神經徹底崩斷了。
“不要！”
砰——！
槍響了。
伴隨著女人的哭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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