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對方這樣說，武器販子也沒追問。
幹這行的規矩他懂，對方不說那就不問了。
他從櫃檯底下摸出一本發黃的冊子，翻了幾頁。
冊子邊角都磨毛了，裡面密密麻麻記著各種訊息和人名，有些還被劃掉重寫。
“特級咒具就不要想有現貨了。”他搖搖頭，“那燙手的東西，除非我不要命，否則就算別人賣給我，我也不敢接手。”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不過我有一條和特級咒具有關的傳言，不知道你家主人感不感興趣？”
“說。”
“妖刀。散華。”武器販子用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櫃檯上寫下一個名字，又迅速擦掉，
“村正一族初代族長的另一件傑作。和那把世人皆知的妖刀不同，這把刀從未出鞘過。據說鍛造之時，族長以自己的血為引，鑄就了這把‘讓一切終結於綻放’的刀。”
男人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在哪？”
“誒誒，彆著急嘛......”武器販子擺擺手，故意賣了個關子。
“多少錢？”
“行情價，和特級咒具相關的訊息，不論真假，都至少要五百萬。”
販子攤開雙手，臉上掛著那種精明商人才有的笑，“請問客人，您是要刷卡還是現金？”
這種無賴的說法，男人還是第一次聽說。
但對方是咒術界有名的武器販子，還不至於用假訊息來砸自己招牌。
“刷卡。”
滴滴——
錢到手，武器販子的態度肉眼可見地好了不少。
他收起刷卡機，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遞過去。
“這是當年看守墓地的咒術師後人的地址，如果這世上還有人知道妖刀。散華的下落，大概就是他了。”
男人接過紙條，看了一眼，收進口袋。
“對了。”武器販子叫住他，
“看你這麼識趣的份上，提醒你家主人一句，村正一族的東西，可都是帶有強烈詛咒的。”
石田英二應了一聲，推門走出武器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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