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座上空空如也。空間摺疊的微波已然消散。
帷幕行者走了。什麼回答都沒留下，只甩給他一個比黑石網路崩塌更讓他抓狂的命題：荷魯斯沒死。
考爾在原地靜立了半晌。
冷卻液順著管道流遍全身，將險些燒燬的邏輯電路重新降溫。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收拾裝置。”考爾切斷了與周遭探針的連線，“拆解所有分析終端，十分鐘後全部裝載。”
一名負責主管後勤的科技神甫滑行上前：“大賢者，我們原計劃還要對深層遺蹟進行為期兩個月的......”
“計劃作廢。”
考爾轉過龐大的身軀，履帶碾壓著碎石，朝著通往地表的升降梯行去。
卡迪亞是終點。黑石要塞和阿巴頓的艦隊正往那裡集結。
如果靈族女人的瘋言瘋語有百萬分之一的機率成真，如果那個給全人類留下永恆創傷的戰帥真的在卡迪亞上活躍，那這場戰役的級別，已經脫離了常規星界軍和阿斯塔特能處理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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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賢者的艦隊來到了卡迪亞。
他錯過了混沌戰帥第一波攻勢，沒能和帝國守軍並肩作戰，但卡迪亞堡主卻歡迎他的到來。
對於克里德來說，現在每來一位帝國援軍，都是對卡迪亞和卡迪亞人的支援，他感激不盡。
克里德在戰爭會議大廳接見了大賢者。
考爾沒有忘記自己來到此地的目的，他將自己在埃利阿德六號上的黑石遺蹟所得出的結論告訴了在座的軍官們。
如今卡迪亞上，佇立著黑石尖塔，如果阿巴頓將這些尖塔摧毀，一道撕裂銀河的大裂隙會把人類帝國一分為二。
在座眾人聞言無一不都感到驚愕和恐懼，甚至一度懷疑大賢者的真理。
“您能保證你所說的都是真的嗎？賢者。”
克里德嚴肅質問道。
“我以歐姆尼塞亞的名義起誓，我貝利薩留。考爾所言非虛。”
“卡迪亞的尖塔與其他類似的結構，曾將銀河系緊緊地束縛在一起。沒有它們，至高天的潮汐將吞噬一切。阿巴頓花了上萬年的時間毀掉了尖塔界域，撕開維繫現實的縫線。”
考爾闡述著自己的理論，並拿出有力的論證。
逝去的千年中，黑暗日益加劇，亞空間風暴猖獗。大掠奪者對卡迪亞的痴迷，阿巴頓的黑色遠征長久以來被視為失敗，如果說這些失敗讓帝國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其背後的戰略複雜性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克里德和他的軍官們細細思考，一個恐怖至極的想法出現在他們腦中。
但考爾卻反而安慰他們，或者是一種善意的欺騙，他說卡迪亞的尖塔裡隱藏著打敗混沌戰帥的關鍵秘密，只要讓他研究解開其中的秘密，帝國仍會再次戰勝大掠奪者。
聽聞考爾的話，克里德堡主經過深思熟慮做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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