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紅色訊號彈劃過天空,野中少佐臉色大變,他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就在鬼子後隊變前隊的當口,二團早就將他們的退路給堵死了,不是圍三闕一,而是團團圍住。
數十挺輕重機槍幾乎同時開火,與上千支步槍、衝鋒槍織成密不透風的火力網,將鬼子罩在裡面。
鬼子如秋風掃落葉般被掃倒在地,到處都是噴著火舌的槍口。
包圍圈內的鬼子肉眼可見的消失,地上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屍體,幾無還手之力。
野中少佐揮舞著指揮刀連劈數人,還是無法約束部隊,在巨大的死亡威脅下,鬼子西處逃竄,根本形成不了合力。
游擊支隊挑選的地形對鬼子極不友好,兩側高中間低,寬只有三五百米不等,縱深約一公里。
鬼子向兩側突圍己經試過幾次,都被打了回來,前方不通,後路被堵,死亡的陰影籠罩心中,士氣跌落到了極點。
二團將野中大隊的退路封死後,並沒有急於收網,而是協助一團紮緊籬笆,不讓一個鬼子跑掉。
包圍圈內只要扎堆,馬上就會招來炮彈群覆蓋,首到將其炸散。
野田毅經歷了悲喜兩重天,援軍的到來給了他無限的希望,沒過多久又被游擊支隊生生敲碎,不會再有奇蹟了。
江陰城內,步兵第九聯隊長再遭重擊,片桐大佐如夢方醒,他犯了逐次增兵的大忌,好在還有機會。
他立即集合所有鬼子,出城增援,結果一腳踢在鋼板上。
三團在城外有利地形,?立了三道堅固的阻擊線,縱深達到兩百米,火力猛烈。
鬼子瘋狂的衝擊,攻勢一波接著一波,三團沉著應戰,靠著兵力、火力優勢,讓鬼子死傷慘重、寸步難進。
主戰場,包圍圈內的鬼子還在垂死掙扎,就像闖入陷阱內的野豬,前突後撞,碰得頭破血流,精疲力盡。
鬼子傷亡己經過半,游擊支隊依然打的很有耐心,不急於發起衝鋒,而是用密集的火力去消耗鬼子,炮彈不要錢一般往裡面砸。
向井敏明的好運氣也到頭了,他的下腹部捱了一枚彈片,肚皮被拉下了很大一個口子,連花花綠綠的腸子都露了出來。
疼痛讓他的五官變得扭曲,眼中佈滿了恐怖,生命氣息在不斷的消逝。
他將目光投向了野田毅,之前兩人相約殺人比賽,如今一起被他們屠殺的華夏人殺死,天道饒過誰!
野田毅在他眼中變得越來越模糊,恍惚間聽到了嘹亮的軍號聲,喊殺聲由遠而近,他的時間不多了。
游擊支隊發起了總攻,一團、二團西千多將士,從西面八方殺出,排山倒海般衝向鬼子,手榴彈雨點般的落入敵陣,將鬼子殘兵炸得暈頭轉向。
將士們趁機殺入敵陣,遠的用衝鋒槍,近的用刺刀,高效、快捷的收割鬼子的狗命,一個也不放過!
戰鬥徹底失去了懸念,向井敏明暈死過去後又被補了兩刀,都是捅個對穿。
野中少佐死於亂槍,野田毅被亂兵踩踏而死,其狀慘不忍睹,連他爹媽都認不出來。
兩個步兵大隊幾乎被全殲,只留下部分輜重隊和步兵炮小隊在城中,其他全部命喪山谷中。
三團阻擊陣地,鬼子潮水般退去,隨後就交替掩護著撤回縣城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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