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鎖完全沒想到被一條毒蛇盯上,作為全班的火力擔當,他在不斷地壓制鬼子,至少擊中了兩個目標。
他剛剛更換過射擊位,藉著照明彈的亮光,又向鬼子機槍所在的位置連續打出了兩個點射。
黑暗中亮光一閃,他下意識的往戰壕內倒,但子彈還是擊中了肩膀,疼得他齜牙咧嘴,萬幸沒有擊中要害。
安藤兵長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隨後戛然而止,臨死的剎那,他看到了一小團讓他心底涼透的火光。
他後悔出手了,還真有人無聊到會盯住他一個步槍手。
擊中目標後,何喜旺將身子縮排戰壕內,掏出小刀在槍托上刻了一條細線,剛剛被他擊殺的鬼子夠得上資格。
狙擊手趙滿倉同樣收穫滿滿,作為趙允文的遠房族弟,憑著自淞滬開戰以來攢下的戰功,他早就該升排長了。
作為全營乃至全團最好的狙擊手,他在團部的狙殺紀錄是132人,這是句容阻擊戰前的,現在己經飆升到157人!
他首接拒絕了二營長要提拔他當排長好心,最後還是趙允文拍板調他到教導隊當教官,軍銜也晉升為少尉。
為了積累實戰經驗,他主動申請隨二團作戰,短短一天就斬獲25個戰果。
他就像夜間的幽靈,不斷地穿梭在戰壕中,只要出手必有斬獲。
不知不覺間,天己經矇矇亮,就在趙滿倉擊殺第158個目標時,一發子彈擊中了他的鋼盔邊沿;
由於角度偏差,並沒有擊穿鋼盔,只是掀飛。
趙滿倉驚出了一身冷汗,剛剛從鬼門關溜了一圈。
他背靠著戰壕大口的喘氣,從來沒有離死亡如此近過,這幾個月可能是太順利的緣故,讓他似乎忘了強中自有強中手的古訓。
中村秀夫大尉同樣輕敵了,他太追求極致,非要爆趙滿倉的頭,結果打飛,只是沒有察覺到。
作為國內狙擊學校的教官,他身上有著很多亮眼的光環,曾留學慕尼黑狙擊學校三年,拿到過國際班畢業考核第二名,第一名是華夏人,可惜在戰場上再也沒遇到。
他並沒有把趙滿倉的事再放在心上,而是盯上了何喜旺,又在他眼皮底下擊殺了一個軍官,似乎是同行。
中村秀夫的嘴角上揚,只有這樣的對手才會讓他興奮。
趙滿倉己經調整過來,他不是一個肯吃虧的主,既然列祖列宗保佑,他就要找回場子,弄死對方。
三人都很小心翼翼,趙滿倉、中村秀夫目的性極強,只有何喜旺在正常發揮,絲毫沒有察覺被人盯上。
經過大半夜激戰,雙方將士的眼中都佈滿了血絲,疲態盡顯。
鬼子沒有收兵的意思,二營只能奉陪,在晨霧中繼續戰鬥。
天亮後,鬼子的炮兵也加入了戰圈,完全不顧及誤傷自己人。
二團的炮兵也不甘示弱,時不時的給鬼子來上一輪,讓鬼子炮兵群不至於太囂張。
趙允文整夜未睡,時刻關注著戰況,句容阻擊戰進入到第二日。
很快他就發現了鬼子的小動作,大約一個大隊的鬼子又在玩側翼迂迴的把戲,這次選擇的是地勢最險要的北線。
趙允文冷哼一聲,對謝破虜說道:
”!子爪的來過的們他掉斬要子老,來進子鬼放,電發團一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