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身在一個彈坑內,原來是天然壕溝,捱了一發75毫米榴彈後,壕溝內多出一個超過一米深的彈坑;
炮彈嗖嗖地在頭頂飛,王觀正在專心地用工兵鏟掏貓耳洞,這可是保的玩意,他掏得很認真。
不等炮火準備結束,他己經掏出了一個簡易的貓耳洞,隨後就將身子蜷縮排去,安心了不少。
炮火終於停了,王觀的耳朵跳動了幾下, 隨手就掏出了鐵哨,鼓起腮幫吹響了示警的哨聲。
他自己也從貓耳洞中滾出,小心翼翼地將腦袋探出,剛伸到一半,一梭子子彈就掃了過來,嚇得他又縮了回去。
根據他經驗判斷,這只是流彈,不可能有機槍手發現他,所以再次探出了頭,鬼子果然衝上來了,幾乎是踩著跑點在衝。
王觀大吼道:
“弟兄們,都他娘麻利點,鬼子上來了,給我打!”
作為小組長,他還有兩位搭檔要指揮,其中一人還是自動步槍手,是全班的火力擔當。
他使用的是中正式步槍,精度高,效能優異,木製槍托上刻滿了長短不一的細線,每一條代表一個鬼子的小命。
他很快就瞄準了一個鬼子,也是個老兵油子,正趴在地上偷襲,命中了一個弟兄。
王觀輕輕釦動扳機,鬼子伍長剛想縮回身子,子彈就擊中了他的左胸,子彈進入肉體後翻滾,將他的胸腔搗了個稀巴爛,神仙難救。
中正式使用的是7.92毫米尖頭全裝藥彈,威力驚人,捱上一發非死即殘,沒有輕傷之說。
王觀將身子縮回彈坑內換子彈,順便將鬼子伍長請上槍托,又為自己的戰績添了一道細線。
王觀組的自動步槍手連續掃倒了兩個鬼子,好運也到頭了,一發九二步兵炮彈在他身後爆炸,他的後背迅速被血液浸透,倒在了血泊中。
王觀的眼中閃過一絲哀傷,他示意另一名組員搶救中彈的弟兄,自己麻利地撿起全班唯一的M1918自動步槍,對著鬼子就打出了兩個短點射,放倒了兩個鬼子,算是收回些利息。
鬼子的傷亡很大,但他們沒有後退的意思,一門心思要跟三營的將士死磕,雙方的距離最多隻有幾十米,短兵相接,拼的就是死戰到底的決心。
這是鬼子的拿手好戲,他們自小受武士道影響,再加上嚴苛的軍紀,只要沒有命令,正常都不會撤退。
三營同樣無路可退,在呂營長的指揮下死守山頭,寸土不讓,山坡上的屍體越壘越多,硝煙伴隨著血腥,考驗著所有人的戰鬥意志。
步兵39聯隊野戰指揮部,沼田大佐死死地瞪著抱牛崮方向,臉上冷若寒霜,抱牛崮遠比他想象的難打。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能在野戰中不落下風的華夏軍隊,挺首了身子說道:
“瀧澤君,傳言非虛啊,華夏的德械師值得皇軍尊重,我承認他們很強,所以必須要消滅。”
高階參謀瀧澤少佐順著他的話說道:
“聯隊長閣下,你是對的,華夏有句詩說得好,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德械師代表作了支那最強戰力,大部分己經在淞滬和金陵城中被消滅,這是他們最後的血脈,哪怕是付出一定代價,也要統統殺光。”
“通知橋本大隊的勇士都撤下來吧,用大炮來解決,抱牛崮沒有堅固的工事,我倒要看看,是皇軍的炮彈硬,還是他們的骨頭硬!”
323旅部,趙允文也在關注著抱牛崮的激戰,他也很想看看三營能否經受住這次殘酷的考驗;
一支打不了硬仗的部隊,給他們再好的裝備,也成不了頂級強軍。
:告報地聲大,來進了闖地衝衝急長謀參謝
暫短”!電急部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