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二次郎手上再次傳來了鑽心般的疼痛,小湖北捅偏了,將他唯一健在的手捅穿,然後抽離。
鮮血再次飆出,小湖北詭異一笑,然後離開。
其他打掃戰場的也是繞著走,就當沒看見,這與井口二次郎期待的不一樣。
孤軍營打掃戰場的速度很快,就是補刀、撿上槍支彈藥離開,首到他們徹底隱入街巷中,井口二次郎還活著,吊著最後一口氣,嚐盡了人世間的痛苦。
隨著血液流盡,他的意識變得模糊,無數慘死在他刀下的華夏亡魂正在衝他招手,其中就有金陵城那個被虐殺的華夏女人:
“還我命來!”
井口二次郎死在了異國他鄉,沒人在意他的生死,華夏人甚至都不屑於補刀。
孤軍營一擊得手後就藏進了坑道內,只留少量觀察手,整個城區快被324師掏空了,西通八達。
步兵第11聯隊部,長野佑一大佐氣得抓狂,將大隊長龜井少佐的臉扇成了豬頭。
“八嘎呀路,一群廢物!”
“藉口,都是藉口!一群殘兵敗將,還能翻起什麼浪花?
板垣師團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也難怪長野大佐如此憤怒,都己經收官了還摺進去半個大隊,他都不知道怎麼向旅團長交差。
龜井少佐也很委屈,硬著頭皮說道:
“支那人狡猾狡猾的,他們埋伏在城區街巷,全是機槍。
勇士們毫無防備,遭到機槍密集掃射,死傷慘重,只能暫時轉進。”
高階參謀小笠原少佐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沉聲說道:
“聯隊長閣下,支那人這是要與皇軍打巷戰。
虎賁軍至少還有兩萬人,我明瞭,他們放棄金水河就是為了打巷戰!”
“納尼,巷戰?落後的支那人知道什麼是巷戰嗎?他們軍隊的組織能力根本打不了巷戰!”
長野大佐是個傳統的軍官,他的印象中破城就意味著戰鬥結束,巷戰是什麼鬼?
龜井少佐剛從陸大畢業,見多識廣,與老派軍官在眼界上拉開了差距的,語氣堅定地說道:
“錯不了,別的支那部隊可能沒這個組織能力,但我們的對手是虎賁軍!
幾十萬支那大軍都撤了,就虎賁軍還在堅持,從賈魯河到金水河,層層阻擊,沒有出現大的潰敗。
這次也是如此,向將軍閣下報告吧,要拿出可行的應對方案,否則皇軍會吃大虧!”
長野大佐滿不在乎地說道:
“支那人要死守城區,那就將他們與城區一起埋葬。
開炮——炸平所有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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