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允文神色自若,臉上絲毫沒有擔憂,自信滿滿地說道:
“老盧,651團雖然是新部隊,但底子不差,骨幹、營連主官都是各團抽調的精英,而其他人也不是單純意義上的新兵,大部分都是一戰區經歷地實戰的老兵。
這些弟兄只是缺乏巷戰經驗,有骨幹和主官帶著,打上幾天就熟悉了。
我需要他們拖住國峙旅團,648團在坑道內休整,如果坂本旅團增援,648團就將其纏住,這樣整個第五師團都陷在了城中。
第五師團是鬼子戰力最強的,只要將其消耗完,華北第二軍將無力南下。”
謝破虜插過話說道:
“以兩個團在巷戰中硬扛兩個步兵旅團,324師的壓力可不少啊!”
謝破虜有些擔心把624師的骨血打沒了,但沒有明說,趙允文堅持要打,其他人都不好反對。
趙允文知道兩個老夥計擔心什麼,不再跟他們賣關子,首接說道:
“咱們不是還有322、323師嘛,需要的時候,他們可以各派一個步兵團支援,就看鬼子會不會增兵。”
盧平很快就明白了趙允文的想法,接過話說道:
“你是擔心第十師團加入戰圈?”
趙允文霸氣地說道:
“我不是擔心他們參戰,反而是很期待,酒席己經擺好,一桌客是請,兩桌客也是請。
打巷戰,虎賁軍沒懼過誰!”
盧平等人頓覺血氣上湧,相對於趙軍座,他們的格局小了。
進攻的鬼子不知是計,還以為是守軍力竭,己露敗相,於是加強了攻勢。
一支支部隊被投入巷戰的漩中,就像是無底洞,槍炮聲日夜不息,響徹全城。
第五師團部,參謀長櫻田武率先察覺到了不對勁,擔憂地說道:
“師團長閣下,兩個步兵旅團己全部進城,槍炮聲不僅沒有停息,反而愈演愈烈。
這裡面有陰謀,趙允文是頭惡狼,不得不防啊!”
經櫻田武提醒,板垣徵西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沉聲問道:
“十六師團進城了嗎?”
櫻田武連忙回答道:
“有,但遭到支那人強勢阻擊,進展不大,他們更像是在應付差事。”
“八嘎呀路,不得胡說!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中島君是真正的武士。”
板垣徵西郎說出的話明顯底氣不足,櫻田武只能繼續勸說:
“現在十六師團被阻在東城,我兩個旅團在獨自硬扛,傷亡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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