磯谷中將笑得像一個雙眼死盯著浮漂的釣魚佬,嘴裡唸叨有詞:
“不急,再等等!什麼時間出現大量逃兵時再說!”
堤不夾貴連忙恭維地說道:
“是我太過著急,還是師團長閣下沉得住氣,有古名將之風,佩服!”
磯谷中將好為人師的毛病又犯了:
“堤不君,支那人現在只是缺糧,還沒到恐慌的地步;
人就算是粒米不進,至少也能撐一個星期。
現在趙允文比我們想改變現狀,皇軍如果進攻,正中他們下懷。
越是對於急於開戰的時候,我們就越要沉住氣,逼支那人強行向我進攻,到時皇軍就能輕鬆將其擊潰。”
“師團長閣下,你把戰爭中的人性拿捏得死死的,趙允文遇到你算他倒黴。
據說趙允文自淞滬參戰以來,未嘗一敗,是支那人吹噓的不敗將軍,抵抗的精神支柱;
這回支那人的戰神,就要慘敗在您的手下,到時連板垣閣下也不得不自嘆弗如。”
堤不夾貴習慣性地拍起了馬屁,磯谷中將聽著非常的受用,這可是在板垣徵西郎面前打敗趙允文。
第五師團部,板垣徵西郎等人同樣在關注著這場較量,所有人都圍在他的周邊,聽他侃侃而談。
“趙允文估計這回要栽大跟頭了,糧食成了戰役勝負的關鍵,虎賁軍再能打也得吃飯。”
國峙登不服氣地說道:
“虎賁軍的物資是在之前作戰中消耗完的,磯谷師團這是撿了現成的便宜,至少有我板垣師團一半的功勞。”
這個是不爭的事實,板垣師團全力進攻了半個月,消耗了守軍大部分的銳氣和物資,最後勝利的桃子被別人摘了,換誰心裡都不得勁。
坂本順也接過話說道:
“圍困之計根本不是他們想出來的,而是打不過支那人,乾脆就退了回來!”
這話透著濃濃的酸味,聽到板垣徵西郎耳裡非常的不舒服,當即冷喝一聲:
“夠啦!不管第十師團是有心還是無心,但事實擺在那裡,這個教訓第五師團必須吸取。
現在咱們討論地是支那人還能撐幾天!只要磯谷師團拿下鄭縣,平漢線的門戶大開,江城也將置於皇軍的兵鋒之下。
都說說吧,鄭縣戰役還有多久結束?”
國峙登雖然很不爽第十師團取得的成就,但還是自信滿滿地說道:
“三天,最多三天,就算磯谷師團不進攻,虎賁軍也會自行崩潰。”
坂本順和參謀長櫻田武也附和,板垣徵西郎心裡五味雜陳,不管他是不是刻意迴避,這次第五師團都為他人作了嫁衣。
“八格牙路,趙允文這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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