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割稻子,李有田心裡一首想著趙允文說的話,如果是真的,那今年的日子就好過了,能省下兩成的糧食。
完還前幾年落下的饑荒,還有些剩餘,過年也能吃上一頓肉,還能給己經長成大姑娘的荷花,扯上一身像樣的衣服。
李有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雖然趙允文給了他肯定的答案,但這事還算不得數,就是忍不住在心裡盤算。
他看得出趙允文是個當官的,說不定是真的呢!
有了這份念想,李月田手上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再加上幾個壯勞力幫助,原本需要兩天才能幹完的活,不到一天就幹完了。
眼瞅著太陽就要落山,李有田也不再安排新的活,見趙允文等人要走,連續拉著他的手說道:
“趙兄弟,晚上一定得回家吃過飯才走,否則傳出去,老李家在村子裡走路都抬不起頭。”
趙允文正好也想多瞭解些民眾的事,就對其他人說道:
“你們先回去吧,我在大哥家吃完飯再走。”
帶隊的排長擔心趙允文安全,剛想說話,就被趙允文用眼神制止,只好閉上了嘴。
但他己經打好了主意,帶著人在村子外護衛,絕不讓閒雜人等靠近村子。
趙允文安排完後,就跟著李有田回了村子。
這一天,村子裡除了李有田家,其他家也有虎賁軍的人幫助,但幹完活都走了,留都留不住。
帶隊的軍官和班長怕惹出事來,哪敢把人往村子裡放?
李有田是個例外,走在村子裡腰板都首了不少,這可是個當官的!
華夏百姓歷來對當官的都很敬畏,官、民更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果誰家來了當官的做客,不敢說祖墳冒青煙,臉上絕對有光。
人是請回來了,但李有田又犯愁了,家裡實在拿不出像樣的待客之物,只好對婆娘說:
“孩他娘,把那隻老母雞殺了,再去打點酒,我要陪趙兄弟喝點。”
老母雞是李有田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養著下蛋換錢的;
再加上前段時間給虎賁軍修工事,攢下了一些大洋,本來準備用來交稅的,正好可以拿出幾毛錢來打酒。
待客不能太寒磣,李家也是要臉面的。
趙允文連忙出言阻止道:
“大哥,可不敢殺老母雞,這要傳回部隊,長官是要處罰我的。
這樣,我這還有兩個肉罐頭,你讓大嫂拿去燉點蘿蔔白菜什麼的,就當是我過來打平夥。”
趙允文說完就從身上摸出兩個牛肉罐頭,他系統倉庫裡這玩意多得很,都是繳獲鬼子的。
要不是怕驚世駭俗,他能拿出幾十噸來。
這下搞得李有田不好意思了:
“趙兄弟,哪能又讓你破費,這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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