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淳,你是朕的人?還是蕭鼎的人?”
空蕩的大殿陷入寂靜,許久之後,曹淳才幹笑著回過神。
“陛下,時間不早了,奴才服侍您歇息。”
“朕在問你話呢。”
曹淳愣了愣,看著李玄的眼神心裡暗自一驚,這小皇帝好像不是在開玩笑。
莫非他真的有了重掌皇權的心思?
可是蕭鼎在如今的南唐可謂是一手遮天,挾天子以令諸侯,掌天下之權柄以徵四方。
李玄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皇帝,拿什麼和手握重兵,執掌天下權柄的蕭鼎鬥?
曹淳心裡啞然失笑,只覺得李玄應該是今日受了刺激,有些犯癔症了。
“陛下...”
“回答朕的問題。”
曹淳愣在原地,大殿之中陷入寂靜,只留下李玄揮拳的破風聲和他厚重的呼吸聲。
角落裡,寧菱把頭埋得很深,呼吸聲幾乎壓到了極限,彷彿要將自己變得透明。
壓抑的氣氛持續片刻,曹淳這才笑了笑。
“陛下,奴才是個沒了根基的太監,當年太尉殺入皇宮剿滅閹黨的時候,是太尉因為我年紀小這才留我一條命。”
“算起來,太尉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曹淳話鋒一轉:“但是呢,離開了皇宮,我一個太監便成了沒人待見的閹人,想要活的比普通人好點,就必須留在宮裡。”
“如今宮裡需要太監的就您一個,所以我真心實意的希望您好好活著。”
說完之後曹淳看著李玄,他的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
他誰的人都不是,只是一個夾縫求生的太監而已。
李玄緩緩收手,一雙黑眸冷冷看著曹淳,一字一句吐出幾個字。
“不是我的人,那就是蕭鼎同黨。”
曹淳嘴角一抽,這是什麼鬼邏輯?
還不等曹淳解釋一二,李玄突然衝他勾勾手。
“過來接我一拳。”
“陛下,奴才...”
“轟隆!”
曹淳還想說什麼,李玄已經一步跨出,一記長拳便已經直直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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