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機關城？”
燕丹看著遠處那座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冷光的鋼鐵巨獸，又看了看自己腳下這座己經啞火的“玩具城”。
心，如死灰。
差距太大了。
這不是數量上的差距，而是維度上的碾壓。
就像是拿著木棍的原始人，遇到了開著坦克的未來戰士。
怎麼打？
拿頭去打嗎？
贏堯沒有再逼迫。
他只是讓大軍在城外駐紮下來，圍而不攻。
他在等。
等燕丹自己想明白。
……
深夜。
機關城，鉅子殿。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白天還群情激奮的反秦義士們，此刻一個個垂頭喪氣，像是鬥敗了的公雞。
“鉅子！我們跟他拼了！”
一個楚國舊將拍著桌子吼道，“大不了就是一死！”
“拼？拿什麼拼？”
旁邊一個韓國貴族慘笑道，“人家一炮就能把咱們這轟平，還沒衝到跟前就死光了。”
“都怪那個瘋老頭！他到底是什麼人？！”
爭吵聲，抱怨聲，此起彼伏。
燕丹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臉色比死人還難看。
投降？
他不甘心。
他謀劃了半輩子，就是為了復興燕國，手刃嬴政。
現在向嬴政的兒子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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