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夕陽西下。
殘陽如血。
大秦邊境線上。
蒙恬帶著殘存的幾百秦軍，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打了一輩子的仗。
卻從未見過如此慘烈、如此一邊倒的戰役。
贏了？
這就贏了？
困擾了大秦幾十年的匈奴之患，就這麼……
被西千人給平推了？
“蒙將軍。”
霍去病提著滴血的戰刀，騎著狼王緩緩走來。
雖然渾身浴血，鎧甲破碎，但他身上的氣勢，卻比之前更加恐怖。
那是殺戮積澱下來的魔威。
“霍……霍將軍。”
蒙恬嚥了口唾沫，竟然下意識地用上了敬語。
“那些俘虜……怎麼處理？”
戰場邊緣，還跪著幾萬名受傷沒死、或者是嚇得不敢跑的匈奴降卒。
按照大秦律例，這些都是可以抓回去當奴隸的。
“俘虜？”
霍去病歪了歪頭，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張年輕、英俊，卻冷酷到極致的臉。
“我這人，嫌麻煩。”
“帶回去還要管飯。”
“而且……”
霍去病指了指身後那遍地的秦人屍體。
那是之前九原郡被屠城時，慘死的百姓和守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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