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為大人……效死！”
……
搞定了內應。
趙高並沒有停下。
他從暗格裡取出一卷空白的聖旨。
那是他利用職務之便，偷偷扣下的備用詔書。
提筆。
研墨。
趙高的手很穩，穩得不像是一個太監。
他在模仿嬴政的筆跡。
這門手藝，他練了三十年，早就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皇長子扶蘇，為人仁弱，不類朕躬，且結黨營私，怨望於上。】
【賜……死！】
寫下那個“死”字的時候，趙高的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扶蘇不死，胡海怎麼上位？
緊接著。
他又鋪開另一張聖旨。
這一張，是給那個人的。
那個讓他做噩夢、讓他吐血、讓他顏面盡失的……贏堯！
【九皇子贏堯，擁兵自重，意圖謀反，大逆不道！】
【削去王爵，貶為庶人！】
【著……即刻處死！】
“呼——”
寫完這最後一行字，趙高長出了一口氣。
彷彿要把這些年受的窩囊氣，全部吐出來。
“贏堯啊贏堯。”
“你不是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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