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抬起頭。
雖然一身囚服，雖然面容憔悴，但她眼中的那股傲氣和不甘，依然沒有消散。
“九殿下。”
田言看著走進來的贏堯，冷笑一聲。
“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何必來羞辱我？”
贏堯手裡端著一盤洗好的葡萄，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一臉戲謔的賈詡。
“羞辱？”
贏堯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剝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裡。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殺你？”
贏堯搖了搖頭，“殺你很容易，霍去病一刀的事。”
“但殺了你，太浪費了。”
他上下打量著田言，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農家女管仲。”
“聽說你不僅劍法好，腦子也不錯。”
“最關鍵的是……”
贏堯指了指牢房外，那堆積如山的農家卷宗。
“你很會種地。”
“而且，很會搞後勤，搞統籌。”
田言一愣。
她想過贏堯會貪圖她的美色，或者逼問羅網的秘密。
但萬萬沒想到。
這人看中的，竟然是她會“種地”？
“你想幹什麼？”田言警惕地問道。
“很簡單。”
贏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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