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嗎？”
扶蘇顫抖著聲音問道，“九弟，那可是二十萬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贏堯看著扶蘇，眼中的冷漠稍微收斂了一分。
但他依然沒有鬆口。
“哥。”
“這世上，有些東西，不碎不立。”
贏堯走到書桌前，鋪開一張白紙。
提起筆，飽蘸濃墨。
“他們現在還對那個腐朽的朝廷抱有幻想。”
“他們還覺得，只要拼命，朝廷就會派援軍，就會給賞賜。”
“這種幻想，必須被打破。”
贏堯筆走龍蛇，每一個字都力透紙背。
“只有讓他們徹底絕望。”
“只有讓他們被自己效忠的朝廷徹底拋棄。”
“只有讓他們在屍山血海裡爬過一圈，看清了誰才是真正想讓他們活的人……”
贏堯猛地收筆。
“啪！”
毛筆被折斷。
“那時候，他們才不再是‘大秦’的兵。”
“而是我‘贏堯’的兵！”
他拿起那張紙，遞給一首跪在門口、瑟瑟發抖的信使。
“拿去。”
“送給章邯。”
信使顫抖著雙手接過。
紙上，只有八個大字。
字字如血，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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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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