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使者捂著肩膀，疼得牙齒打顫。
他抬頭看向上首。
嬴政正俯視著他們。
那目光沒有憤怒，沒有慌亂，只有一種冷到骨子裡的殺意。
年輕使者心裡那點倨傲，瞬間被碾得粉碎。
年長使者更是最先反應過來，首接跪伏在地，額頭重重磕在殿磚上。
“皇帝陛下饒命！”
“烏孫願臣服大秦！”
“方才是我等狂妄，是我等輕信奸人謠言，不知大秦天威！”
年輕使者疼得渾身發抖，也趕緊跟著磕頭。
“饒命！”
“烏孫願奉大秦為尊！”
“我等不該聽信虛假情報，不該冒犯大秦！”
兩人磕得額頭見血，哪裡還有剛才半分傲慢。
殿中眾臣看得只覺暢快。
方才還開口閉口平等建交，拿匈奴、羌族來威脅大秦。
如今一刀下去，立刻就知道跪了。
蒙毅冷笑一聲。
“原來烏孫人的骨頭，也沒有嘴巴硬。”
章邯也淡淡道：“早些跪，何必挨刀？”
嬴政懶得再與兩人廢話。
“拖下去。”
侍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兩個重傷的烏孫使者，便要往外拖。
兩人嚇得魂都快沒了。
“皇帝陛下饒命！”
“烏孫願降，願降啊！”
嬴政聽著他們的求饒聲，忽然抬手。
侍衛立刻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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