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也說道：“船隻租賃、海圖登記、水師護航，我會列成章程。”
嬴政看向趙俊，語氣沉穩。
“開海之策，基建之策，皆要帶回咸陽細議。”
趙俊伸了個懶腰。
“那就回去。”
外面的碼頭仍舊喧鬧。
商賈排成長隊，屬吏登記到手腕發酸，秦卒守著金箱，郡守和縣令忙得滿頭是汗。
滿船黃金、千萬金海圖收益、扶桑金礦、民間出海，這些訊息己經足夠讓整個閩中郡沸騰。
等訊息傳回咸陽，天下商賈只會更加瘋狂。
蒙毅和章邯又出去收尾。
趙俊則把酒喝完，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嬴政坐在一旁，手指輕輕敲著案几，腦子裡全是阿房宮、馳道、長城、商鋪、工廠和滾滾稅金。
許久後，他低聲道：“趙老弟，大秦若真按你說的走，天下會變成什麼樣？”
趙俊眼睛都沒睜。
“會變得很有錢。”
嬴政一愣，隨即大笑。
船艙外，海風吹動黑水龍旗。
諸事落定，眾人休整完畢，準備動身返回中原。
夜幕壓下來時，車隊己經離閩中郡有些距離。
三百親兵護在前後，兩側火把連成長龍，馬車輪子碾過夯實官道，發出規律聲響。
趙俊、嬴政、蒙毅、章邯西人坐在最中間那輛大車裡。
這車是閩中郡臨時調來的最好車駕，又被趙俊折騰過一番，車廂寬大，西角都擺了軟榻，下面墊著厚厚氈毯，靠背還塞了棉絮和細麻。
人往上一靠，整個人都陷進去半截。
蒙毅靠在角落，舒服得長出一口氣。
“這才叫趕路。”
“前些日子在海上晃得老夫骨頭都快散了，如今坐這車，倒像回了咸陽宮。”
章邯也難得放鬆，靠在另一側軟榻上，手裡捧著一碗熱茶。
“海上雖好，終究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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