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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秋芳緩步在前,賈玄緊隨其後。
方才在牢中,賈玄始終立在她身後,未曾發一言。
行出數步,傅秋芳腳步放緩,忽然開口問道:“方才李儒所言,你有何看法?”
賈玄沉吟片刻,緩緩開口:“漏洞百出,真偽難辨,諸多細節不知他是當真遺忘,還是刻意隱瞞。”
頓了頓,他接著細數疑點:“譬如你方才問他如何逃離京城,他竟含糊其辭,甚至裝瘋賣傻,不予回答;更有他背後的靠山,那個邀他飲酒的神秘人,他也半句未曾透露。”
“最關鍵的是,他為何放過那個他口中陷害他的同僚袁某與柳三娘,反倒對毫無干係之人痛下殺手?這一點實在不合常理。”
傅秋芳聞言微微頷首,沉聲道:“你分析得有道理,後續我會派人分頭核查,我總覺得此事絕非表面這般簡單。”
然後,她忽然停下,轉頭看向賈玄。
“這次,真的要多謝你了。”她這句話說得很認真,“若不是你來得及時,我和手底下那幾個人,多半都得折在那院子裡。”
賈玄看著她,嘴角微微一勾:“傅大人這話就見外了。”
傅秋芳挑眉:“嗯?”
賈玄一本正經道:“畢竟我是你相公嘛,救你不是理所應當的麼?”
空氣一下靜了。
傅秋芳先是一愣,隨即整張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簡直像燒紅的烙鐵一般。
“賈!玄!”
她狠狠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吼道。
賈玄看著她這反應只覺得十分有趣,然而下一瞬,他的腹部便結結實實捱了一拳。
砰!
這一拳沒留什麼情面,打得賈玄都微微弓了下腰。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抬頭時,傅秋芳已經狠狠瞪了他一眼。
“下次再敢提這兩個字,我就先拿你練拳。”
說完她轉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像是再多留一刻就要當場拔刀。
只是那背影怎麼看,都透著幾分惱羞成怒的意味。
賈玄揉了揉肚子,站在原地失笑。
白洛正好從另一邊廊下走來,看見這一幕,眼角動了動,識趣地假裝沒看見。
“大人,您要的人已經篩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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