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外面進來了一個緹騎,稟報道:“大人,外面有個自稱榮國府璉二奶奶的求見!”
賈玄聞言眉頭微皺,吩咐道:“請她進來吧!”
不一會,兩個身影便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那女子,臉上蒙著面紗,領口裹得嚴嚴實實,不用猜也知道,這女子便是王熙鳳。
而後面平兒緊緊相隨,滿臉疲憊,眼睛紅得像桃子一般。
王熙鳳一進來,便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三口箱子。
她知道來旺家的在外面放印子錢撈了油水,但她做夢也沒想到,這奴才揹著她,竟然聚斂瞭如此龐大的一筆財富。
這三口箱子裡的金銀,加起來怕是有一萬多兩,比她這個堂堂榮國府大管家的私房錢還要多出幾倍!
“好......好個賤奴......”
王熙鳳氣得渾身發抖,“怪不得敢拿那種邪物來害我,原來是早就在外頭吸飽了人血,當起老祖宗來了!”
賈玄冷冷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這時候,平兒偷偷拉了她的衣袖一下,王熙鳳這才反應過來,忙對著賈玄福身,開口道:
“玄兄弟,此事我已想明白,是我汙了心,幹了這等腌臢事,罪該萬死。但你放心,從今往後我絕不會再犯,而且那張家的事我也會仔細處理好,給一個交代。”
賈玄放下茶盞,沒有回話,只是冷冷開口道:“把人帶上來。”
渾身被五花大綁。髮髻散亂的來旺一家被兩名緹騎像死狗一樣拖了進來,狠狠扔在地上。
來旺家的原本還心存僥倖,以為只是得罪了什麼外人。
可當她一抬頭,看到坐在上首的賈玄和一旁站著的王熙鳳,又看到了那三口被抄出來的箱子後,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奶奶!二奶奶救命啊!”
來旺家的像蛆蟲一樣蠕動著爬向王熙鳳。
“二奶奶,奴婢冤枉啊!這些錢......這些錢都是奴婢替您收的利錢啊......這都是為了奶奶啊!您可不能不管奴婢啊!”
這刁奴死到臨頭,竟然還妄圖把所有的罪名都死死扣在王熙鳳的頭上!
王熙鳳一聽這話,嚇得臉色煞白,猛地站起身指著她破口大罵:“放你孃的狗臭屁!我何時讓你去草菅人命了?你偷盜主子財物,在外頭作威作福,如今還敢來攀咬我?!”
來旺家的見王熙鳳急於撇清關係,自知今日絕無活路,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極其怨毒的瘋狂:
“王熙鳳!你這過河拆橋的狠毒婦人!沒有你的授意,我拿什麼去放利子?你敢做不敢當,現在想讓我當替死鬼?我就算是死,也要去......”
“聒噪。”
賈玄眼神一寒,沒等她把話說完,猛地起身,右腿化作一道殘影,帶著凌厲的真氣,狠狠一腳踢在來旺家的下巴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嗚——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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