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道婆的嘴角己經忍不住揚起勝利的弧度。
可預想中賈玄應聲倒地的畫面卻並未出現。
只見賈玄己經躲過幾條火蛇，身形如鬼魅般朝她逼近。
馬道婆臉上的笑容僵住。
“不可能！”馬道婆尖聲叫起來，“你怎麼會沒事……”
“該死的，難道是這八字不對！臭道士，你竟然敢騙我！”
馬道婆歇斯底里地嘶吼，身上紙皮碎裂，竹篾如觸手般瘋狂抽長、炸開，尖端鋒利如針，鋪天蓋地朝賈玄刺去。
賈玄不閃不避，手中戒尺迎竹而上。
沒有巨響，只有“嗤——”的一聲灼燒。
戒尺所觸，鎮邪之力化作火焰，順著竹篾蔓延，所過之處竹青變黑、發脆、寸寸成灰。
竹篾像被點燃的引線，朝馬道婆手臂反燒回去。
馬道婆發出尖銳刺耳的地慘嚎，瘋狂甩動手臂，五指抓撓，想把那股力量甩脫。
可那火越甩越旺，順著手臂往她全身蔓延。
賈玄凌空躍起，一尺當頭劈下。
馬道婆哀嚎連連，終於崩潰：“住手！求求你……饒了我！”
賈玄將戒尺停在半空，冷冷道：“那道士是誰？”
馬道婆聞言，眼裡先是閃過一絲怨毒，緊接著便被恐懼吞沒。
“是……是……”
話還未出口，她身上的火焰突然暴漲，她甚至來不及慘叫，整個人就迅速坍縮、捲曲，眨眼間，地上只剩一個巴掌大的紙人。
賈玄滿臉愕然，剛剛那股火焰並不是他有意加強的。
他意識到，自己被人盯上了。
聽馬道婆的意思，她其實很早就注意到了他，只是遲遲沒有下手。
剛才那個寫著他名字的紙人，也是馬道婆早早準備好的。
只不過據賈玄對這個術法的瞭解，釘紙人的手段，應該先是攻擊人的魂魄，最後再反噬到肉身。
由於紙上寫的是前身的生辰八字，並非他本人的，所以對他毫無影響。
但不管是誰的生辰八字都是極其私密的資訊，又是如何洩露的呢？
他緩緩收起戒尺，俯身撿起那個紙人。
紙人和外面那些一樣，畫著花花綠綠的棉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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