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屋裡頓時陷入沉默。
迎春眼裡那一點最後的光亮也一點點黯淡下去,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終究還是落了下來。
探春站在一旁,看著寶玉這副模樣,也有幾分認同。
但到底是心裡還是有些彆扭,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滿是無奈。
黛玉也看出了寶玉的態度,臉上的表情也漸漸淡了下來。
她緩緩起身,輕聲道:“既如此,便也不為難你了,我們再另尋他法便是。”
說完,她率先帶著眾人走了出去。
寶玉在後面連著喚了幾聲,黛玉都沒有回頭。
出了院門,湘雲依舊氣不過,忍不住哼了一聲:“平日裡嘴上說得好聽,真到了要緊關頭……”
這時候,惜春忽然小聲開口道:“要不……咱們去找一下玄大哥?”
湘雲聞言眼睛一亮,立刻接話:“對,去找玄哥哥!他向來有主見,做事果斷,或許能幫上忙。”
黛玉等人微微一怔,面露遲疑。
迎春依舊有些發慌,手足無措地說:“我……我怎麼好去麻煩他?這事本就是我房裡的醜事,實在不好意思開口。”
湘雲卻勸道:“哎呀,這會兒也顧不得那麼多虛禮了,我們去求他一回試試,看他肯不肯幫忙,總比干坐著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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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賈玄正在院子裡打拳。
這麼長時間過去,再加上最近紙婆的洗禮,他感覺自己距離到達鍛骨中期只差臨門一腳。
“爺。”
這時候晴雯風風火火跑了過來,“幾位姑娘來了,像是有急事,我猜應該是昨天的事。”
迎春屋裡出的事己經不是秘密,晴雯等人剛一知曉。
她們覺得終於是出了一口惡氣,笑話那王善保家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可一聽說司棋將要被攆出去,便又有些不忍。
賈玄緩緩收拳,接過一旁香菱遞來的汗巾,開口道:“請進來吧。”
不多時,幾女一道走進了書房。
迎春依舊站在最後,眼圈通紅,神色侷促不安,低著頭不敢言語。
探春走上前,將此事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連去求老太太被拒、找寶玉碰壁的事也沒落下。
賈玄聽完,面上沒什麼太大的波動,只是輕輕頷首:“所以,你們是想保下司棋?”
迎春這時候開了腔:“玄哥哥,是的,司棋雖有錯,但畢竟跟了我這麼多年,若是這般被逐出去,怕是……還求玄哥哥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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