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懷中的晴雯。
晴雯不滿地哼了一聲,依依不捨地從賈玄懷中起身,招呼眾女回了裡屋。
賈玄整了整衣襟,抬步走出院門。
月光下,薛蟠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他一見賈玄,幾乎踉蹌著撲過來,抓住賈玄的衣袖,聲音都變了調:
“玄大哥,求您救命,求您救命啊!”
薛蟠這一撲,差點沒把賈玄撞個趔趄。
賈玄皺眉,一股真氣傳入薛蟠體內,將他穩住。
等他喘勻了氣,賈玄才問道:“出了什麼事?你慢慢說。”
“是我媽,我媽她……”說到一半,竟嗚嗚哭了出來,“我媽怕是不成了,玄大哥,您一定要去看看,您一定要去看看啊!”
賈玄皺眉,這薛姨媽前幾天見著還好好的,怎麼說不行就不行了?
況且,不行了應該找郎中才是,找他作甚?
“到底怎麼回事?你仔細說來。”
薛蟠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斷斷續續道:
“玄兄弟,我覺得我媽可能沾上了不乾淨的東西。”
“前幾天,我娘不知怎麼就摔了一跤,磕在妝臺上,額角破了老大一個口子,血流了一臉,可把我們嚇壞了。”
“後來寶釵趕緊請了大夫來看,那大夫只說是皮外傷,不打緊,包紮一下開了藥就走了。”
“可第二天,她好端端躺在床上休息,突然就被一旁的丫鬟端來的藥湯澆了一身,燙得皮膚都起了泡。”
賈玄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剛剛更邪乎,她正吃著點心呢,突然就噎住了,喘不上氣,得虧有人幫著拍背,才緩過來。”
“於是剛剛又請了大夫過來看,大夫說是沒什麼事,吃飯慢些就好。可……可我就是覺得不對勁。”
賈玄眉頭緊鎖:“怎麼個不對勁法?”
薛蟠張了張嘴,猶猶豫豫道:“我說不清楚,玄大哥,您去看看就知道了。我也實在是沒辦法了,才來找您的。”
“您有天大的本事,一定要幫幫我啊!”
說完便要跪在地上給賈玄磕頭,但被賈玄攔住了。
按照薛蟠方才描述的這些事,確實不太對勁,這也太晦氣了些。
“你且在此等候,我去換身衣裳就跟你走。”賈玄說道。
薛蟠連忙點頭道:“好好好,我等著,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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