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先生有沒有想過,學生若此時求去,那賈府不就少了一個潛伏在緝事司的助力?”
“學生留在緝事司,對內可替賈家探聽風聲,對外可防政敵暗算,這份用處,可比一個翰林院編修大得多。”
說到這,他便不再說了,他這番話可以說是儘量在為賈府“著想”了。
賈政低頭沉默良久,抬起頭盯著賈玄的眼睛問道:
“你當真會助我賈家?甚至說會護我賈家周全?”
賈玄點頭,正色道:“自然,學生能有今日,全賴先生提攜,先生儘可信我。”
賈政聞言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
“好!”
“你可以搬出去,但賈府仍留著你的住處,你依舊是我的學生,而且必須定期回來,我要檢查你的學業。”
“至於婚事……那就先緩緩吧。”
書房內墨香西溢,陣陣寒意從賈政身上散發。
可一觸到賈玄身周,那股墨香便暖了幾分,歡騰地繞著他打轉。
“多謝先生體諒。”賈玄微微欠身道。
良久,賈政緩緩沉聲道:“罷了,你先出去吧。”
賈玄再次拱手:“學生告退,三日後學生喬遷之喜,還望先生賞光赴宴。”
他沒有等賈政回答,便轉身推門而出。
書房內,賈政僵立許久,忽然猛地將硯臺掃到地上。
墨汁西濺,狼藉一片。
……
出了書房,賈玄伸了個懶腰,心情舒暢,終於可以搬出去了。
方才賈政的話對他影響不大。
畢竟賈政如今供奉的所謂賈家文脈,早己被他收入囊中。
只要他願意,賈政體內的詭力隨時可抽取一空。
在賈玄眼中,賈政己毫無威脅。
真正讓他忌憚的,是賈政正妻王氏背後的詭異,以及那個潛藏在賈府中的未知勢力。
“找你許久了!”
一道聲音從遠處響起,只見傅秋芳火急火燎地朝他趕來。
“怎麼回事?”賈玄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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