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與他相處的時間漸漸增多,她己慢慢習慣了這種感覺。
無論是賈玄的外貌還是人品、才華還是武藝,她都覺得比某些人都要優秀許多,讓她頗為滿意。
如今在長輩們的有意撮合下,她心中也慢慢開始接受。
旁邊,晴雯、柳五兒幾個丫頭湊在一起,低聲嘀咕著府裡的趣事和閒話,時不時抬頭偷瞄一眼院中那道俊朗身影,臉上都帶著幾分少女的憧憬。
而香菱則乖乖地坐在一旁角落,抱著一本書認真地啃著,偶爾還會和夫子一般搖頭晃腦。
賈玄收了遊身尺的架勢,緩步走到石桌旁。
薛寶釵下意識便起身,拿起乾淨的繡帕,溫柔地替他擦拭額頭和頸間的汗水。
賈玄似乎想到了什麼,低聲問道:“這幾日你那枚金鎖……可有什麼異樣?”
薛寶釵擦汗的動作微微一頓,輕輕搖頭,眼底卻浮起幾分好奇與期待,輕聲問道:
“金鎖一切如常,只是玄大哥……我能不能也像你一樣,學一身本事?也擁有這般厲害的能力?”
賈玄聞言一愣,眉頭微微蹙起,沉吟片刻後,語氣格外鄭重地說道: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這條路太過兇險,稍有不慎便會傷及自身,甚至……搭上性命,你可要想清楚了。”
薛寶釵通透聰慧,聽出他話中的擔憂與誠懇,隨即溫婉地點頭道:“我明白輕重,那我再考慮考慮。”
就在這時,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傅秋芳面色凝重地快步走了進來。
她抬眼掃過,只見賈玄身邊圍著薛寶釵和一群鶯鶯燕燕的丫鬟,當即翻了個白眼。
她先是朝眾人微微頷首示意,隨後首接上前拽著賈玄的衣袖朝外走去。
“宮中適才傳下聖上口諭,指名命你外出公幹,沈大人派我傳你去衙門議事。”
賈玄眉頭微皺,問道:“何事?”
傅秋芳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道:
“東魯省那邊出現異常。自入夏以來,蝗災肆虐,依往年規律,至九月中旬本應漸次消退,然而現在己至十月中下旬,災情非但未減,反而愈演愈烈。”
二人一邊說著一邊翻身上馬,並馬而行,朝六扇門趕去。
傅秋芳繼續說道:“聖上心中早有疑慮,此次東魯蝗災蹊蹺萬分,絕非尋常天災那般簡單,只怕有詭異在暗中作祟。
“於是早在數月前,便下旨嚴令東魯全境各府六扇門協同辦案,細查災異根源。
“可一眾地方官吏耗時數月探查,非但沒能查出半點眉目,反倒彼此串通,刻意遮掩災情。”
“謊報?”賈玄眉頭緊鎖。
“沒錯。”傅秋芳聲音帶著幾分不忍,“我們遣派探子暗中查探後才知曉實情。
“自兩年前起,東魯境內便頻發大規模蝗災,只是地方豪強、府衙官吏彼此勾結,謊報災情,致使朝廷未能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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