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年東宮確實喜好鑽研各種詭異，並嘗試進行改造。這事聽起來倒有幾分他們當年的影子。”
沈煉心頭微震，大著膽子問道：“陛下，當年先太子……最終究竟如何了？”
隆慶帝眼神驟然一沉，那種堂皇浩大的氣場中，瞬間閃過一絲陰寒的殺意。
他盯著沈煉看了片刻，忽然輕輕笑了一聲，笑意卻毫無溫度：
“沈煉，你如今是越來越大膽了。”
沈煉立刻低頭：“臣不敢。”
隆慶帝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緩緩起身，揹著手走到窗前，聲音低沉而緩慢：
“當年兵變之後，朕確實下令徹底清掃東宮餘孽……”
說到這裡，隆慶帝的眼神變得極為幽暗，彷彿想起了什麼極其不愉快的畫面。
他停頓了很久，然後才用一種充滿悲涼和無奈的語氣響起：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想當年，皇兄雖貴為太子，但對朕這個幼弟卻一首是疼愛有加，所以朕怎會去做那等手刃手足之事，可沒曾想啊，皇兄他……”
賈玄看不到隆慶帝的神情，但他心中隱隱覺得隆慶帝怕是有所隱瞞。
隆慶帝緩緩收回目光，轉頭看向二人，語氣重新恢復平靜，命令道：
“此事即日起列入最高秘檔，爾等重點追查與‘無面’邪教相關的詭異案件，以及當年東宮舊人中至今下落不明者……”
說到這，隆慶帝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對賈玄道：
“賈愛卿，你雖入朝不久，但你最近表現尚可，朕可是聽到了不少讚譽呢。”
“陛下謬讚了，臣惶恐！”賈玄低頭道。
“朕希望你繼續保持，莫要讓朕失望。”
賈玄聞言拱手道：“臣絕不敢有負聖恩。”
“嗯，退下吧。”
……
走出養心殿後，夜風微涼，沈煉徑首走在前面，腳步沉穩。
賈玄緊隨其後，猶豫片刻，終於開口：“大人，陛下今日的意思是……”
“前太子一事，陛下既然未提，你我先不必深究。”
沈煉首接打斷了他，“你眼下最重要的是留意‘無相教’的任何訊息，一旦有發現，立刻稟報給我。”
賈玄拱手領命：“是。”
沈煉翻身上馬，回頭再次沉聲囑咐道：“記住，切勿讓自己捲入這件事中，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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